一群人带回来的物资,竟抵不过他一个零头?
王枭迅速登上点将台。“按战前所言,这一仗的物资,一半归陈九所有!余下均分!”
物资发下去,人人都穿上了新袄新甲。
虽然大小不太合适,可好歹不用挨冻了!
特别是这崭新的铠甲,给了王枭很大的信心,有了这些装备,士兵最起码有了一层防御。
这是直接提升了骁骑营的战斗力!
物资分发完毕,众人啧啧称叹。
“这年头啊,亲爹亲妈都不一定能给件袄子穿。”
“是啊,今年的冻疮就不会犯了。”
……
众人对陈九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可这些话传进马三儿的耳朵里,好似烧红的烙铁,那叫一个刺耳!
强烈的危机感刺激他心底发颤。
短短三天,陈九连立两功,打了胜仗又赢得军心。
麾下九百关中子弟,各个都是他带出来的,如今竟因为几件袄子,就对陈九振臂高呼。
挫败与侮辱同时袭来,直叫马三儿心底生恨!
终于,他实在忍不住了,咬牙道:“大家都出力了,凭啥他拿一半?”
“既然要公平,那就应该论功行赏!活人有犒赏,死人有抚恤,这才叫公平!”
此话一出,王枭眼中顿时有了杀意。
“平时你胡搅蛮缠,我不跟你计较!今天你当众质疑,莫不是想造反!”
马三儿倒是不紧不慢:“提出问题就是要造反吗?”
“你敢不敢把功曹喊来,咱就按北晋律来办!”
“功曹官何在?”王枭凝眉道。
人群中走出一文吏,抱拳拱手道:“下官在。”
王枭抬手指着马三儿:“就按他说的办!陈九孤身斩杀匈奴指挥官,又带领骁骑营缴获物资,该不该给他一半物资!”
片刻沉默,功曹官朗声道:“确实不该。”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沉默。
片刻,马三儿仰天长笑:“我说你有失公允,你偏不信!”
“功曹直属兵部,说话最为公正,他陈九就是不值!”
王枭眉头一皱:“李功曹,你可看清了?”
“确实看清了。”功曹缓声道:“依北晋律,此为重大立功,应擢升屯长,领兵三十!”
“擢升—陈九为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