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没再接茬:“地主家在哪?”
“你从这一拐弯,最气派的院子就是他家。”
陈九给褚虎使了个眼色:“走吧,来活了。”
……
转个弯。
一座朱红大院赫然出现在视线中。
从外面往里看,是个三进三出的大院子。
碧玉屏风,假山流水,连地砖都是汉白玉所镶。
能在这穷乡僻壤搞出如此气派的院子,要多少人力财力啊!
此时,家丁拦住去路。
“哪来的?赶紧滚!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陈九淡然一笑:“奉匈奴老爷之命,过来收粮。”
“哎哟!早说啊!”
“您几位等着,我这就回去通禀!”
很快。
一面色白皙的胖子被架了出来。
那胖子扭着肥硕的身子,十分勉强地跪了下去:“恭迎亲爹!”
干爹?
陈九一怔,随即笑了笑。
褚虎顿时心头发毛。
他这一笑,注定今天有人要倒霉。
“走,进屋说。”
陈九大步流星地进了屋,又叫褚虎把门关上。
“好儿!”陈九喊了一声。
“我在!”
地主的谄媚让陈九有些恶心:“我不是你爹。”
“不不,您永远是我爹!”
陈九冷笑几声:“我不是匈奴。”
“啊?”
地主猛然抬起头,有些发呆道,而后突然暴怒。
“你敢戏耍我!”
“玩的就是你!”
陈九把腰带摘下来,轻声道:“整个定西镇的土地都是你的?”
“错了,城外的也是我的!”地主颇为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