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的姿势难以舔到脚背,所以脚底我舔得格外细致,几乎不愿意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我用舌尖一口一口地撩着脚掌,就像是正在舔毛的小猫。
舔到足心时,雨晨会因为轻微的痒而蜷缩脚趾,趾尖正好嵌住我的下巴;大概是进入大学以后有更多运动时间的缘故,脚掌上的老茧明显比高中时要更加粗糙了,舌头恰好从表面蹭过时,突如其来的刺痒感反倒带来一种奇妙的体验。
我就这样从脚尖一路舔舐到脚跟,直到整片脚底都被唾液濡湿才肯罢休,最后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在脚跟处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牙印。
好在这一顿“大餐”才享用到一半,我从双脚之间抬起头稍作休息,恰好看到了雨晨的背影。
她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就好像被我舔脚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当然,她大概也真的是这么想的。
看着雨晨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我的心底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想要让她也能有一点点“参与感”。
所以没过多久,我就提前结束了中场休息,转而将雨晨的另一只脚掌捏到手中。
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从脚趾舔起,而是直接把自己的脸埋进脚底,嘴唇正对最为敏感的足心窝,然后伸出舌头,顶进足心软肉并用力搅动起来。
“呜哇你干嘛……噗哈哈哈……!”
被我用舌头狠狠地挠了脚心,雨晨先是发出一声惊呼,又很快被自己抑制不住的笑声打断。
原本安分的脚丫痒得直发抖,五根脚趾不断撑开又蜷紧,另一只脚也在半空中四处乱蹬,想要从我的手里挣脱出来。
“嘻嘻哈哈哈……停一停刘宇,好痒……”
听着雨晨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我的心里反而泛起一阵满足感:以前都是被她用各种法子欺负,今天终于轮到自己占据主导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把脚底更加用力地按在脸上,将报复般的舔舐继续下去。
其实我本来也没有打算下狠手,只是想稍微捉弄一下雨晨,毕竟对我们来说,挠脚心依然是恶作剧,还远没有上升到小情趣的范畴。
再加上鼻子一直都被闷在脚底,这样的动作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我就因为喘不上气而不得不就此停下。
而在抬起头呼吸新鲜空气的间隙,我的目光与雨晨撞在一起,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在盯着自己了。
看着她那幽怨的眼神,我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果然,就在下一秒,雨晨突然合拢双腿,将我的头钳在小腿之间,紧接着在床上旋身朝上,被牢牢缠着的我也随之翻过身来,一屁股坐到地上。
随后她来到床沿,改用大腿锁住我的脑袋,就这样把我“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我错了。”
刚才还在洋洋得意的我,仅仅过去了几秒就变得低声下气。
说出这三个字时,我在感到尴尬的同时又有点想笑,好在最后强忍着才没有直接笑出声。
我不知道雨晨有没有听进这句道歉,只知道她弯下了腰,投下的阴影把我完全遮住,一对脚尖随即在胸前勾到一起,似乎是为了防止我逃走。
“这么快就想起来认错啦?”声音从头顶传来,穿过大腿送入耳中,语调中满是久违的调戏意味。
即便没法看到雨晨的表情,我也不难想象出此时她那捉摸不透的微笑,“那你倒是说说,自己错在哪里咯。”
“错在擅自做主地舔了你的脚底,”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保证,以后舔之前一定会先打报告。”
“哼哼……”
话音刚落,雨晨便发出一声略显突兀的轻笑,听起来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这是原谅我了吗?
还是说只是被我那不太正经的反思逗笑了?
不过还好,很快她就用行动给我了答复。
勾在胸前的两只脚一起向胯下伸去,脚趾夹住裤子的边沿,灵活地将它揭开,却又不急着继续脱内裤,而是隔着布料轻轻地踩碾起我那已有抬头迹象的小家伙。
果然,刚才的生气只是做做样子而已,雨晨这么温柔,肯定不会在意这些的。
这样想着的我浑身放松地靠坐到床边,接下来的时间该换一个部位去享受雨晨的玉足了。
比起餐厅里隐秘的桌下足交,还是亲眼目睹裸足踩在裆部的画面更让人血脉偾张。
仅仅被蹭过几个来回的功夫,原本只是略有胀意的阴茎就硬得直顶脚心了,“小帐篷”的顶端很快被渗出的几滴先走汁润湿,留下一小片显眼的深色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