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喵一声给我听听吧,学得好听我就让你射,好不好?”
听到雨晨的这个要求之后,我先是一愣,眼看着半小时前扔出的回旋镖砸到自己身上,顿时又觉得哭笑不得。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为了如愿以偿地高潮,我只剩下乖乖听话这一个选择。
“……喵。”
可能是有些难为情的缘故,这一声听起来既细弱又沙哑,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雨晨对此显然也不满意,她吐槽道:“不行不行,这也太老了吧,我想听的是可可爱爱的小猫。”
说罢,她用脚趾肚蹭了蹭铃口,惹得我在喘息中又一阵颤抖,通过这种方式催促我再来一次。
看来只能豁出去了。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努力回想小猫的叫声是什么样的,酝酿了好久才终于夹出一声:“……喵~”
“嘿嘿,这才对嘛~”
这一声总算是让雨晨满意了,她用手拍了拍我的头顶,言行之中颇有一种阴谋得逞后的得意。
终于过关了,我在心底松了一口气,至于害不害羞什么的也已经不在乎了。
而雨晨也清楚我此时在想什么,还没等我开口,她就先我一步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张开的脚趾重新衔住阴茎,开始了最后的套弄。滚烫的阴茎把脚趾缝塞得满满当当,仅仅是几个来回的功夫,我就已经坚持不住了。
“唔……要出来了……!”
“放心,这次我不会停下来的。”
吃下这一剂定心丸后,我也来到了极限。
雨晨看准时机,在这最后关头向上移动脚趾,稍稍用力地夹紧龟头,被这一阵微痛所刺激,精液顺着尿道的缝隙迸射出来,一股借着一股,一下子喷射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从半空中落下后又溅得到处都是:雨晨的脚背、小腿,我的大腿、腹部,两腿之间的地板,还有正对着我们的墙壁。
若不是雨晨有意用脚稳住了阴茎的角度,说不定连我自己的头顶都要被淋上几滴。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从身体里跑出来了,视线因无法对焦而模糊,意识也团成一团浆糊。
等到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以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意犹未尽地喃喃自语道:
“呼……好爽。”
“一看就知道很爽,”雨晨也终于松开了对我的“禁锢”,她将伸直的双腿岔开后放在两边,挂在上面的精液清晰可见:“这绝对是你两年多以来射得最多的一次。”
被这么她一提醒,我才注意到眼前这一片狼藉,在惊讶于自己旺盛精力的同时,又不禁有些尴尬,于是一边挠着脑袋一边说:“啊哈哈,一不小心就……”
“你这家伙,说得倒是轻巧。”
雨晨半开玩笑地轻拧了一下我的耳朵,然后从床上站起身,先去把窗户打开好让房间里的石楠花味尽快散去,再从桌上拿起一包餐巾纸放到我手边,顺带着指了指墙上和地板上那些已经开始液化的精液。
“这次我懒得帮你打扫卫生了,你自己来吧,我要洗澡去了。”
说罢,她拿起换洗衣物,鞋都没有穿就光着脚丫径直向浴室走去。
在她走过的路上,精水沿着脚背淌下,又从脚尖那里滴落到地板,留下一串乳白色的水渍。
哎,又要多清理一片地板了,好麻烦。
我在心底偷偷地吐槽道,与此同时伸直四肢,久违地舒展了一下许久未动的身体。
一阵疲惫感随之席卷全身,倒也不奇怪吧,毕竟白天走了那么多的路,刚才又差点一次被榨干了所有的存货。
这时,浴室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透过朦胧的毛玻璃,雨晨的身形在灯光下隐约可见,而在房间另一边,窗外的月亮越升越高,城市的喧嚣声也仍在继续,所有的一切都平淡而自然。
算了,麻烦就麻烦吧,看着眼前的景象,我又转念一想。
反正,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