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匿身形气息,来到樵夫所说的那座庄园前。
青石围墙上覆着密密的爬山虎,两扇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悬着一块斑驳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
极乐庄。
我撕开一张隐身符,灵符在指尖化作一道淡青色光芒,将我的身形与气息完全遮蔽在黑暗中。
我纵身跃上围墙,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庄园之中。
庄园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处处透着暴发户般的奢华铺张。
光是前院那条青石甬道两侧,便摆放着数十盆名贵盆景,回廊檐下悬着一盏盏鎏金宫灯。
这般排场,平日里少说也得几十个仆从洒扫伺候。
不过此时已是深夜,大多数屋子都熄了烛火,整座庄园陷在一片漆黑的寂静中。
唯有内院深处,两间毗邻的房间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像是黑夜中两只幽幽的眼睛。
我借着隐身符的掩护,无声无息地潜入内院。
脚底踏上青石地面,一丝声响也无。
我屏住呼吸摸到其中一间亮着灯的房间窗边,还未凑近窗户纸,一阵放浪形骸的骚叫声便穿透窗棂,清晰地传入耳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大鸡巴好厉害!美死了……骚逼要被……肏坏掉了!噢噢噢噢噢噢??????!”
这声音,是伯母顾梦芸!
我精神猛地一震,立刻用手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孔,凑上去向内窥探。
入眼的情景让我瞳孔骤缩。
只见我雍容华贵的伯母,此刻身上只着一件纤薄得近乎透明的紫色纱衣,堪堪披在肩头,根本遮不住丰腴骚熟的雪白肉体。
她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狂暴地肏干着,修长的黑丝美腿被大大分开架在男人肩头,磨盘般的肥臀悬在床沿外,被撞得啪啪作响。
那男人精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隐隐有灵力流转,分明也是个修行者,只是修为并不高深。
他胯下一根粗壮狰狞的肉屌青筋暴起,正毫不留情地在伯母湿滑泥泞的淫穴里飞快凿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粉嫩外翻的媚肉和飞溅的晶莹淫水。
那男人肏得兴起,粗糙的大手一把罩住伯母胸前剧烈晃动的肥奶,五指深陷进柔软雪白的乳肉中肆意抓揉,粗犷的脸上满是淫邪的狞笑。
“本以为抓了个贵妇,没想到是个淫乱母猪!不过你这身体……肏起来还真他妈带劲!”
他腰胯狠狠往前一顶,粗壮的肉屌重重碾过伯母湿滑紧致的淫穴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撞子宫口。
伯母被肏得浑身剧烈痉挛,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更加淫乱的呻吟。
“齁齁齁噢噢噢噢??????!明明是你强行……强行把我们母女掳走!还给人家……下禁制……噢噢噢噢??????!好爽……子宫要被……撞开了!噢噢噢噢噢噢??????!”
男人毫无愧意,反而一脸享受地加快了挺腰的节奏。
粗壮的肉屌在伯母泥泘不堪的淫穴里化作残影,黏腻的噗呲声与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回荡。
“你们马车翻在路边,我不救你们,你们就得死在野外,用身体报答救命之恩不是天经地义吗!”
话音落下,他便掐住伯母丰腴的腰肢,开始了更加激烈的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密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疯狂回荡,伯母被撞得肥臀乱颤,胸前两团肥奶在紫色薄纱下疯狂甩动,乳波荡漾。
她翻着白眼,吐着粉嫩的香舌,喉间爆发出阵阵高亢的雌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舒服……大鸡巴好舒服!慢一点……会坏掉的!骚逼真的会被……肏坏掉的!噢噢噢噢噢噢??????!”
我蹲在窗外,看着伯母被这个陌生男人肏得淫叫连连的下贱模样,心中渐渐理清了头绪。
看来事情并不复杂,那天车夫们驾着马车逃跑时慌不择路翻在路边,伯母和巧酥从翻倒的车厢里爬出来,恰好被这庄园的主人遇到。
对方见色起意将她们掳走,强行下了禁制,把这对母女留在身边当成了泄欲的性奴。
倒也难怪。
伯母与巧酥的容貌和身段,本就是万里挑一的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