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极佳的口交刺激下,我的鸡巴迅速重新勃起。
我干脆就这么在母亲的小嘴里疯狂地抽插,将她的口腔当成了另一个肉洞,肆意地肏干起来。
然而,这一次我依然没能坚持太久,很快,第二发精液又泄在了母亲的小嘴之中。
连射两发后,我感到一阵脱力,整个人瘫软地趴在母亲丰腴的雌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母亲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嘴角挂着诱人的微笑,轻声问道。
“这样的玩法,晓阳喜欢吗?”
我死死地抱住她的腰,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淫靡气息,激动地说。
“喜欢!喜欢死了!我真想一直看着娘亲……被野男人狠肏!然后我再来肏你!”
母亲白了我一眼,嗔怪地轻哼一声:
“你个小绿毛龟,真是没救了。”
我与美母相拥睡下,连梦境都被那些粗暴的撞击声、高亢的浪叫声以及白浊的浓精所填满。
次日清晨,我睁开眼时,胯下的鸡巴依然硬得厉害,直挺挺地顶在被褥上。
我想找母亲发泄,可伸手一摸,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我知道,她大概又是被王魁父子叫走,去承受那些足以将人肏坏的粗长肉屌了。
在这种极度的空虚感驱使下,我急需一个肉洞来宣泄体内的性欲。
我想到了伯母顾梦芸和未婚妻顾巧酥,然而奇怪的是,这两位绝色美妇还是不在府中,从昨天起我就没再见过她们。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府中四处寻找,却始终不见她们的踪影。
不安的情绪在心中滋长,我忍不住在庄园附近打听,终于从一个醉醺醺的仆人那里得知了一个让我兴奋到发狂的消息。
原来,王魁在城中心开了一家规模宏大的青楼,名为“极乐楼”。
而我的高贵伯母和绝美未婚妻,作为这世间罕见的极品母女花,理所当然地被王魁送去了那里,成为了引客的头牌!
我的伯母,那个雍容华贵的当家主母,以及我的未婚妻,那个清纯娇美的大家闺秀,现在竟然成了被无数男人轮番肏弄的妓女!
我哪里还坐得住?当即决定前往。
等到我抵达目的地时,已是傍晚时分,正是青楼最热闹的时候。
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极乐楼巍然屹立,分上下三层,装潢奢华得令人咋舌。
红灯笼高挂,金碧辉煌,人来人往。
门口站着几名衣着极其暴露的妓女和老鸨,用娇媚的声音招揽着客人们,整个街道都被一种浓浓的淫靡气息所笼罩。
我迅速祭出一张隐身符,将自己的身形和气息完全遮蔽在黑暗之中,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座淫欲之殿。
一楼的中心位置是一个由上等红木搭建的圆形舞台。
此时,几名容貌美艳、身材火辣且衣着骚浪的妓女刚刚跳完一段极具挑逗性的艳舞。
台下的男人们早已被激起了浓烈的欲火,他们有的鼓着裤裆,有的疯狂地大吼大叫,不断地向舞台上洒出钱币。
就在这时,老鸨施施然地走上台,她身着一件开叉到腰间的旗袍,媚笑着对着众人宣布:
“接下来,就轮到我们极乐楼真正的头牌,梦芸和巧酥了!不知道客人们期待与否?”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是伯母和巧酥!
听到这两个名字,台下的宾客瞬间沸腾了,反响激烈得几乎要掀翻房顶。
钱币如雨点般落在舞台上,嘈杂的叫喊声响彻全场。
“快让那两个骚货上台!老子等不及要肏她们了!”
“今天谁都别和我抢!我要把那个美妇肏得合不拢腿!”
“要是能让母女俩一同伺候,把两个洞同时塞满,那才叫销魂!”
我躲在暗处,听着这些粗鄙的言论,心中竟然没有愤怒,反而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
这青楼才开了没几天,伯母和巧酥居然就已经如此有名,这意味着她们在这几天里,恐怕已经被无数男人玩弄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