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要记住,我永远爱你。】
命运的齿轮,再一次玩弄般回转。
温茉带着那些原本被遗失掉的记忆,又重回了。
恍若那一切,真的就只是温茉做的一个不能被解释的梦。
寂静的船舱房里,暧昧的轻喘声。
冰蓝色的钻戒,佩戴在纤细白皙的无名指上。
温茉被谢洵也无止境地shen嵌在怀中。
【谢洵也~】
【温温,要改称呼了。】
温茉羞怯。
滚烫的字眼,在喉间翻滚,就是羞于吐出。
【喊不出吗?】
谢洵也伏低在耳畔,徐徐煽诱着,【我先喊,好不好?】
青葱白皙的骨节弓起,从粉色变得发白。
抓在男人的肩胛骨上。
【温温。。。。老婆!】
密密实实的吻,让温茉彻底没了方向。
也不知道在哪个难捱的点上,她终于不自控地呼出,【老。。。老公~】
——
“温小姐,你今天起色好多了。”
看房的护士,进来给她做记录,“从早上七点醒了,就一直没再回睡过。”
温茉最近,很是嗜睡。
“嗯,估计睡太久,累了。”
直至中午饭点临近,那个叫“谢医生”的,都没有出现过。
但温茉端着的紧张感,一直没有落下。
她模拟着与他重逢的画面,又盼着,与他不见为好。
毕竟这一世,他们注定漠然。
“午饭,我会让人送些清淡易吸收的食物进来,温小姐可以尝试着慢慢恢复胃口。”
温茉眼球转了一圈。
几台冰冷的仪器,简单的陈列,她身上是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包包,手机……
看着护士把记录表挂起,要离开时,她喊了句,“请问我的手机呢?有看到么?”
她睡了这么久,又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故,外面的一切,肯定乱成了一锅粥。
护士回想了下,“你被送进医院当晚,好像就没带在身上。”
“是吗?”
温茉凝神想了想。
大概随着车上的残骸,被处理掉了。
“那。。。我住院多久了?”
“已经有十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