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温茉斟酌着开口。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术来开场,只能用一句道谢,作为脱离特定场景下,两人的正式第一声对话。
三菜一汤,两碗糯香的米饭。
谢洵也将最后的汤勺筷子摆好,卸下身上的围裙,“过来先吃饭吧。”
他话不多,冷冷淡淡的。
温茉捏了捏手指,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
很大的一平层住所。
一眼概括,灰白色的调性,简易的陈列,看得出,是谢洵也对外的性子。
冷清,疏离,生人勿近。
但这些全是表象。
他也会有特别黏人的时候。
在那个“梦里”,很多的独处时间,他倒像是个分裂型人格,只想跟温茉时刻待在一起。
靠近餐桌岛台。
玉米炖排骨,清炒菠菜,清蒸多宝鱼,鲜虾。
谢洵也竟还会做饭!
是在德国学的吗?
在她把他遗忘的这五年里,谢洵也过着怎样的生活,她一丁点儿都不知道。
“咕~”
温茉听着胃中的呼唤,咬了咬唇,抓起筷子的手,不好意思的拢紧。
在医院,在压抑的病房,每天交替不完的吊瓶,让温茉产生了短暂的厌食心理。
尤其是每每看到付晋琛,虚情假意地送来药膳汤,喝下去的当下还好,他一走,温茉便起身体反应的,一定要到卫生间里狂吐出来。
“吃吧,不用拘谨。”
谢洵也说话的口吻很淡,没什么表情,英气的脸上,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锋利。
温茉也实在饿了,没有客气,扒了两口米饭。
刚要伸手去夹菜时,一只剥好壳的鲜虾肉,隔空出现在她碗中。
再抬眸,是谢洵也淡然地咀嚼着自己口中的饭菜。
似乎这只虾,是幻觉般的凭空出现。
“谢医生。”
“嗯?”
“你平日里,也时常带陌生人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