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选择回国,徐诚安也劝说过他。
【天大地大,施展抱负不一定要回去,你不也在澳洲生活了十几年。】
“且不说付晋琛私下的感情多混乱,他有付家给他担着,你不一样,你现在可是医学界内外展望的第一把手,万一被那个眼红的拍到你同她在一起,你是想自毁前程,还是想当他们婚姻里的男小三?”
“徐诚安。”
“你别怪我说话难听。”
徐诚安摊着一副你当场揍我,我还要这么干的表情,“洵也,我再这么放任你,就真对不起跟你这二十几年的交情了。”
“救她可以,医者仁心就够了。”
——
晚上九点。
温茉一个人在悦铂华府,收到谢洵也让跑腿送来的两箱东西。
正要找剪刀拆封时,内厅里的座机电话响了。
她抖了下翻找的身影,没有犹豫地上前接听。
下午谢洵也离开后,她用过这台座机,给许菲连打了两通电话,都没接。
现在烟城,能帮到她的只有许菲。
温茉盼着能接到她的回电。
住在谢洵也这里,不是长久之计。
温茉严谨。
在接通那一瞬,她并没有出声说话,而是安静地等对方先开口。
【温茉。】
男人清冷的音色,熟悉般涌来。
温茉睫羽一震,顺着那伏低过耳畔的声音,不动声色地紧了紧握电话的手,缓慢开腔,【谢。。医生?】
【东西收到了吗?】
温茉侧眸,望向那还未被拆开的箱子,点头,【嗯,收到了。】
她声音细软,如湖面上飘落的浮萍,脆弱的,寂寥的,却强势钻入男人每一根紧提在弦上的神经。
六层楼外的窗户下,是被风吹得吱吱作响的枝叶。
摇摇晃晃的树影,加深着谢洵也眸底疯涌的情绪。
——【你是想自毁前程,还是想当他们婚姻里的男小三?】
谢洵也呼吸着,鼻息很沉。
温茉的心,颤了一下又一下。
【早点休息吧。】
半晌后,他说。
【谢医生。】
电话收线前,温茉还是止不住喊了他,【今天……你在医院里,没什么事吧?】
付晋琛去了医院。
不管小闹还是大闹,终归是在给谢洵也增添麻烦。
温茉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她担心的不是付晋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