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的喉咙紧了紧。
面对疑问,这下,家政阿姨更是尴尬了,“我就刚来的时听过他那朋友说,会出现在这的女人,就会是谢医生的未婚妻。”
听着家政阿姨的话,温茉想起他手上的尾戒。
“他不是刚回国的吗,半年前?”
温茉思索着时间线,有些儿不对。
“谢医生之前回来过一趟,好像是去年农历的八月,说要参加谁的生日宴。”
家政阿姨边擦桌,边回忆,“那时候还问我,说要送长辈礼物,一般送什么好。”
农历八月,生日宴。。。。
温茉端坐一旁,细细回想。
去年的八月,她刚好在横区杀青一部戏。
赶回来时,付家奶奶哭了一场。
那是她的七十二岁生日宴。
当晚,谢洵也在去过付家?
温茉收拢着手心。
付家奶奶泪眼婆娑,拉着她,【小茉啊,你生个娃娃,让阿琛收收心,你俩都要收收心】。
“我看谢医生一直一个人。”
说到这,那家政阿姨又认真看了温茉一眼。
小小的脸儿,都没她巴掌般大。
藏了一大半在口罩里,一眨一眨的眸子水水亮亮,不用看,一猜就生得水灵。
头发又长又直的。
“我看小姐您生得好看,气质跟谢医生很配。”
闻见这话,温茉心底五味杂陈。
她只是暂且住在这,不能挡了谢洵也未来的桃花,“阿姨你误会了,我只是借住在这,不是他的未婚妻。”
“哟!”
家政阿姨露出可惜的神情,“我还以为,那谢医生跟你肯定是很好的朋友,我看他都没怎么让人来过,就他那朋友。”
家政阿姨口中提的朋友,应该是徐诚安。
夜里。
温茉照旧,很早就躺进了沙发里。
吃了两天谢洵也开的药,她白天没那么贪睡了,只是一到晚上九点半后,还是有点撑不太起精神。
迷迷糊糊的,她又耷拉下眼皮。
十二点。
门锁开了。
谢洵也微微摇晃的身形,定在玄关处,缓了半晌。
咔嗒。
又反锁。
他第一反应抬眸,一室静谧。
脱了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