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洵也清楚她钟意的颜色,又清楚她的贴身尺码,这点让温茉很是意外。
在记忆遗失之前,他们很亲密吗?
虽然那些“梦里”,他们是亲密无间的。
一开始收到的时候,温茉别扭过几分,后来慢慢也接受了。
但此刻被正主撞见,穿他亲自挑选的衣物,温茉总有些被他真实触碰过的错觉。
思绪回转到这,手里圈住的毛巾,被她隐隐握紧。
耳根处,生出温烫感。
“嗯。”
谢洵也没看她,压落的眉骨锋利,余光却不自觉落她粉嫩的脚踝上。
“怎么不穿鞋?”
他蹙眉,出声。
温茉温吞,“脚底还湿湿的,等晾晾干。”
女人呼吸浅浅,心口起伏不大。
那截清薄的锁骨,则微微颤着。
“你身体不能受凉。”
男人嘱咐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正肃,不给执拗。
温茉是患者,他是医生,自然是得听他的,“好,我去穿。”
她脚步挪开,走向内厅沙发旁。
谢洵也的目光追随她身后。
看她弓腰,乖巧,把脚伸进自己鞋号大小的拖鞋里。
“明天几点走?”
谢洵也一直给她记着。
闻言,温茉眼睫忽闪了下,再抬头,眼里的底色,染着淡淡的灰。
“看朋友的情况,她说会给我电话。”
“嗯。”
谢洵也好像只是例行着询问,没有言挽留,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捞起一侧沙发椅背上的外套,轻拍了下,往玄关处走。
“谢医生。”
温茉出声唤他。
“有事?”
谢洵也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