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这个人长期定居国外,如果真的水火不容,他又怎么会允许许墨修这么肆意。
“怎么?还想知道的更多?”
许墨修一脸笑容,眼眸弯弯,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狐狸样儿,明显是等着她自己上钩。
“算了。”
她不想吃亏。
“他啊,早在好几年前就被赶出去了,像一条丧家之犬。”
许墨修冷笑着,眼眸闪过一丝寒意,瞬间又恢复了轻松的样子,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句有些霸气的话。
丧家之犬?
黎落落不敢想,许墨修这种慵懒的性格说出这句话,在平静的背后藏着多少暗涌。
她不想继续问,也并没有那么八卦。
既然是宿敌,那云牧的回国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怪不得许墨修会有那么大反应。
宴会二楼,安静昏暗。
安滢站在这里将许墨修和黎落落的互动都看在眼里,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还有许墨修一点一滴对她的照顾。
她查过了,黎落落不过是黎天养在乡下的女儿,就算是有几分天赋,也远远比不上自己。
凭什么是她?
该死,黎落落还有这么好的运气,本来安排好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在看什么?”
陆星逸走到安滢的旁边,视线随着她的目光看去。
“没什么。”
匆匆收回目光,敛去所有表情,安滢若无其事的说到。
许墨修向来眼里看不见女人的存在,对他来说除了黎落落之外,其他人都没性别之分。
而且,对不在意的事情,许墨修从来分不出一丝一毫的心思,就好像完全看不见。
作为兄弟,陆星逸简直太了解。
“有些时候,可能退一步才不会钻入死胡同里。”正沉默时,陆星逸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安滢有些错愕的看向陆星逸,在他沉静的表情里好像看出了什么,心里猛的一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的表情有些难看,努力克制让自己平静。
陆星逸是个精怪的人,有时候比许墨修更懂得察言观色。
他努努嘴,表情耐人寻味的点点头,眼中尽是精明之色。
“听不懂就好,我只是不想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情谊毁于一旦,你要知道,他比你想象中的更狠更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