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温以凝如梦初醒,昨晚薄时聿说,是路均严给他打电话,可现在看来,他骗了自己。
可这不重要,昨晚她淋了雨发了烧,如果没有薄时聿,她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薄时聿姿态形式的倚在卧室门框上,眼神略过委屈自辩的温以凝,似笑非笑。
“昨晚上开车回来,刚好在路边看到她哭的稀里哗啦的,她是你妹妹,我总不能不管吧。”
男人三言两语,就巧妙的避开了所有暧昧的可能。
路均严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得松了口气。
“行了,你是我妹,住别人家像什么话?”
他说着,就要上前去拉温以凝的手腕:“走,跟我回去。”
温以凝却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触碰。
目光不自觉的瞥了一眼薄时聿那极具侵略性的神情,轻轻咬住下唇。
“我以后会住学校。”她垂眸:“起码不用担心被赶出去。”
路均严皱眉:“你说什么?”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昨晚的行为过激,语气放缓了些:“凝凝,昨晚是我的错。但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像什么话?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跟我回去。”
从昨天开始温以凝就叛逆的很,现在的她更像是浑身都长满了刺。
他还是习惯温以凝永远围着他转,习惯她无论多大委屈最终都会回到他身边。
这种不听话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有种失控的烦躁。
温以凝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神倔强和他对视:“那白薇呢?”
路均严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后脱口而出:“那是你未来嫂子,当然会住进来,这和你回不回家有什么关系?”
温以凝眨了眨眼睛,胸口像是被铁丝勒着,疼的她指尖都攥紧了。
有关系的。
有关系的路均严。
她想告诉他,可张了张嘴,又觉得毫无意义。
薄时聿看着摇摇欲坠的温以凝,嘴角的弧度凉了几分。
“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双手插兜走上前,状似无意地隔开了路均严和温以凝。
“去书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