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聿,这件事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温以凝知道自己的怀疑有些无理。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好,这件事交给我。”薄时聿语气笃定,这可是温以凝第一次请他帮忙,他一定会查个清楚。
“谢谢。”温以凝十分感激,她忽然有些理不清,她和薄时聿之间到底算什么。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她对薄时聿的观感早就发生了变化。
薄时聿握住她的手:“别跟我道谢,你知道的,我要的是什么。”
面对他的眼神,温以凝垂下眼睫避开他的双眸。
薄时聿已经习惯了她的回避,他若无其事的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到路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温以凝刚进门,就见路均严坐在沙发上。
“凝凝。”路均严抬头看她,眼神中满是责备:“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这次均严哥也要赶我走吗?”温以凝平静的问。
她突然发现,当你不爱一个人时,你对他的期待就会消失,没了期待就不会再痛苦。
如果是之前路均严这样质问她,她肯定又慌又怕,生怕路均严讨厌她。
但现在她只剩平静。
“温以凝!”她的态度让路均严破防,他腾的一下站起来:“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
“那均严哥希望我是什么态度?”
“你……”路均严走到温以凝面前:“温以凝,你别忘了是路家把你养大,如果没有路家,你还不知道在哪儿!”
听到这话温以凝浅浅一笑:“我没忘。均严哥还有什么话要说?”
她这态度油盐不进,路均严发现自己拿她毫无办法。
不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的。
从前的温以凝每次见到他都满眼深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自己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平静?
他不知道。
他享受温以凝的无限包容,从未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着想。
见他不开口,温以凝再度出声:“你要是没话说,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路均严抓住温以凝的手腕:“你不许走!”
他的力气很大,温以凝的手腕被他捏的生疼:“你放开我。”
“不放!”路均严像个任性的孩子:“温以凝,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
他还不懂自己对温以凝是什么感情,但直觉告诉他,他不能放手。
“均严,凝凝,你们这是在闹什么?”路老太太及时出现,拧着眉盯着他们。
她的目光落在温以凝身上:“均严,凝凝是你妹妹,你作为兄长应该多让着她。你看她手腕都被捏红了,还不快放开她!”
路均严不想放手,可他更不想让路老太太多想。
他刚放开温以凝就头也不回的上楼。
路均严阴沉着脸盯着她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路老太太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那是什么眼神?”
“奶奶,我就是跟凝凝闹着玩呢,你怎么还当真了?”在路老太太面前,路均严似乎又变成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摸样。
“行了,我有事要跟你说。”路老太太表情认真。
路均严心里咯噔了一下,跟着路老太太去了书房。
大约几分钟之后,路均严的声音徒然响起:“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