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凝急忙捂嘴:“没事,可能刚才不小心沾到了海鲜有些过敏。”
“吃药了吗?”路均严倒是没忘她不能吃海鲜。
“吃过了。”温以凝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好在路均严没多问:“那先吃点水果吧。”
温以凝点头,她现在都有点不敢回房间了,薄时聿就像个幽灵,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她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被吓的吓出毛病。
谁知刚下楼,薄时聿也跟着下来了,他若无其事的坐在温以凝身边,仿佛刚才在她房间里的那个人不是他。
温以凝有些坐不住,刚要起身就被薄时聿压住裙摆:“别躲我。”
温以凝咬着唇:“薄时聿,这里是客厅!”
薄时聿不在意的耸肩:“我不怕被发现,害怕的人是你。”
这话让温以凝脸色一白,蠕动着唇角说不出话来。
路均严一下楼就见他们坐在一起,他心里一沉挤到中间坐下。
薄时聿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动了一点:“这么大的沙发,你非要往这里挤?”
“我乐意。”路均严将手搭在他肩上:“时聿,你还要在我们家住到什么时候?”
其实他搬过来也才几天而已,可他就是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奶奶都没赶我走,你这是要赶我?”
“薄时聿!”提到路老太太路均严就有些生气。
经过这件事他才明白,他看似已经是路氏总裁,可实际上做主的人还是路老太太,而且不是路老太太不想放权,而是他的能力还不足以撑起整个路家。
“你别这么大声,我听得见。”
他懒洋洋的态度让路均严更加气恼,这下他也没了吃东西的欲望,腾地一下站起来:“凝凝,走我们上楼!”
温以凝看了薄时聿一眼才起身,而这一幕正好被路均严看了个正着。
她的眼神很奇怪,他看不懂,而且她上楼为什么要看薄时聿?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浮现无数个想法。
这些想法杂乱无章,他一时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之前的自信和从容,一股莫须有的危机感在他心里不断放大。
温以凝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发现他的异常。
她默默起身上楼,路均严的目光尾随她,直到她关上门才收回视线。
他看了薄时聿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上楼。
薄时聿看着他的背影,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莫不是他终于察觉了?
想到这里,薄时聿竟然有些期待。
实际上他虽然极力隐瞒,可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如果是他,早就发现了他们之间的端倪。
可路均严却一无所觉。
这太可笑了。
如果他是路均严,从一开始就会守好温以凝,不让她被任何人觊觎。
说到底还是温以凝给他的爱太满了,让他太过自信,自信不论过多久,发生什么事,她都会一如既往的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