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凝回神:“我没事。”
薄时聿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是故作坚强,他将温以凝拥入怀中:“凝凝,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靠在他怀里,闻着令人安心的雪松味,她紧绷的心脏逐渐放松。
“我真的没事,你说吧,我能承受。”
不管怎么说,她父母去世是事实,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没有父母的日子。
“当初那场火本不该发生的,是路均严的父亲不遵守仓库规定,非要在仓库抽烟才导致火灾发生。”
所以因为他的任性,导致了几条人命。
温以凝的心里有些发凉,她无法想象当时的父母有多痛苦绝望。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这是恶意纵火。”
温以凝嗤笑一声,眼泪控制不住的滴落。
薄时聿拍着她的后背:“想哭就哭吧。”
温以凝趴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足足哭了一个小时,她才抽噎着停止哭泣。
“薄时聿,我想去看看他们。”哭了太久,温以凝的声音沙哑,双眼又红又肿。
“好,我陪你去。”薄时聿无条件答应她所有要求。
她机械的起身回房换了一身黑色衣服,这才出门。
驱车来到墓地,她抬头看着林立的墓碑,只觉得心底空****的。
爬上山坡来到父母的墓碑前,她的心情比上次更沉重。
她扑通一声跪下:“爸爸,妈妈,对不起。”
她的父母因为路均严的父母而死,她却还爱上他,这简直太可笑了。
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薄时聿站在不远处,安静的守着。
“爸爸,妈妈。为什么我会这么蠢,在路家待了这么多年却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上次路老太太说错话,她起了疑心让薄时聿去查,那路家是不是要隐瞒她一辈子?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觉得心脏仿佛被人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说完话,她再次痛哭。
整个人无力的伏在地上,似乎连支撑身体都力气都没有。
薄时聿忍不住上前将她扶起来安慰:“凝凝,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当初的你只是一个孩子而已,而且事情发生之后,你根本没接触过事件,再加上路家刻意隐瞒,你不知道太正常了。”
温以凝无力的靠在他身上:“是这样吗?”
哭了太久,她的脑子都有些发懵。
“当然是这样,如果你父母在天有灵,他们也舍不得看你这么难过。”他不敢想象,如果温以凝从小被父母宠爱着长大,又会是怎样的人。
“他们……他们真的能看到我吗?”温以凝抬头,模糊的泪眼根本看不清面前的墓碑,恍惚之间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在对自己微笑。
她下意识伸出手:“爸爸,妈妈……”
却扑了个空,她定睛一看,眼前哪有人,只有冰冷的墓碑。
薄时聿抓住她的手:“凝凝,你今天哭太多了,不能再哭了。”
温以凝闭上眼无力的靠在他怀里,薄时聿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