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老爷下令,只许进,不许出。回去回去!”
“军爷,我们只是进城卖菜的乡下人。现在菜卖完了要回家,为什么不让我们走呢?”
“都说了是知县老爷的命令!你们想知道为什么,就去问县太爷,走走走。”
李长夜三人在旁边一家茶馆要了位子,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等待。
来了好些人,要么出城送货的,要么卖完菜回家的,要么回娘家的……凡是出城的,全部被拦下来了,不准出。
但是,城外进来的却不受阻拦。
李长夜喝了一口茶,小声道,“看样子,杨明应该是怕我跑了,这才下了命令。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不过是去县衙找你,他怎么害怕成这个样子?”
说着,他碰了一下周文海的胳膊,“难道杨明曾经深深得罪过你?”
“在我的印象当中,他人不错,做事勤勉,为人正直。我爹每次提到他,都是赞不绝口。”
“那就奇怪了。他干什么反应那么大?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周文海一愣,茶杯到了嘴边,始终没有喝。
亏心事?
他仔细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试图搜寻到蛛丝马迹。
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李长夜见他一直发呆,不说话,便忍不住用胳膊碰了碰他。
周文海惊醒过来,询问道,“怎么了吗?”
“你想什么呢?”
“我就是想,他如果真做了亏心事,会是什么事。”
李长夜饶有兴趣得问道,“那你想到了吗?”
周文海失落得放下了茶杯,摇摇头,“在我的印象当中,他对我一向很好,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会不会是你爹的死跟他有关?”邓希如忽然插嘴。
周文海听到这话,瞬间蹙眉,“我爹的死?”
邓希如点头,“如果不是别的事情,那就只有这件事了。”
“不会。我爹是在县衙被害的,他当时在外地,还是我爹派他出去的,凶手不可能是他。再说,他根本不会武功。”
李长夜赞同道,“我见过杨明,他应该是不会武功的。”
邓希如轻轻耸肩,“那就是我多虑了。”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当务之急,是祁州城的人赶紧出现,我们好早点办完事。”
话音未落。
四人骑着马走进了涞水县城。
城门的兵丁没有阻拦。
他们大摇大摆得走了进来。
邓希如慌忙拍打李长夜和周文海的手,“他们四个是祁州城的人。”
“你怎么知道?”
“看到领头的那个吗?长着一张胖乎乎的圆脸。他叫黄雄,是祁州城东秦宅的人,之前一直很喜欢我,想娶我过门。”
李长夜惊愕得看着她。
邓希如慌忙解释,“你别误会,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他,一直叫他滚的。”
周文海打岔道,“应该是他们四个了。长夜兄,咱们先办正事要紧。”
说着,他看向了邓希如,“既然你认识那个人,那就由你出马,把他们引到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