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雄,我再问你一次,你们到涞水县究竟干什么?”邓希如目光锋利得逼问道,“你可以继续嘴硬。但如果你的手下招了,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黄雄打了个冷战,“好吧,我说,我说。但是,这件事你知道了没有好处,只会招来杀身之祸。你确定要知道吗?”
“多谢你的美意了。快说!”
“我们是来转移王丰家小的。”
邓希如笑着点头,“果然不出我所料。如此说来,秦望山就是指使王丰去刺杀我娘的幕后黑手?”
“邓姑娘也是老江湖了,你应该知道,太聪明的人往往不长寿。所以,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邓希如根本没把黄雄的好意提醒放在心上,“说,你是不是认识韩廷东?”
黄雄摇头。
邓希如立马表示质疑,“你不认识他,他岂会让你把王丰的家小转移?”
“我有老爷的腰牌为证。”
邓希如一手紧握匕首,继续挟持着黄雄,令他不敢动弹。
另外一只手,从黄雄的腰间摸出了一块腰牌,正面写着一个大字——秦!
“到底是不是秦望山指使王丰去刺杀我娘的?”
“不是。”
“你还敢撒谎?”邓希如气恼道。
“我没有撒谎。老爷也是事后才知道此事的,这都是林老五自作主张。”
邓希如冷笑,“王丰是秦望山的属下,林老五如何能使唤他?”
黄雄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见邓希如又要动怒,他赶紧解释,“我就是老爷手下一个办事跑腿的,真不知道。”
“秦望山是不是林老五的靠山?”
“我只知道,林老五很怕我家老爷。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黄雄满脸哀求,“邓姑娘,我知道你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娘。所以,我有句话想告诉你。”
“什么话?”
黄雄满脸真诚,“如果可以的话,离开祁州城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我家老爷,绝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简单。和他斗,只有死路一条。”
“谢谢你的提醒。”说完,邓希如抬手打晕了黄雄。
恰好,李长夜和周文海也出来了。
三人碰面,交换情报,和黄雄说得差不多。
李长夜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即行动,将王丰的家小转移。”
邓希如问道,“那他们四个人怎么办?”
“为了以防万一,只有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