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月回答得十分肯定,荷儿就没有顾忌了,直说,“老爷一直很喜欢你,这事你也知道。如果那个人对老爷不是很重要,你去求求他的话,或许他会高抬贵手,放了他的。”
小月想了想,这个办法的确可以试试。
“老爷喜欢吃什么?我一会儿亲自下厨。”
……
周文海一行人急驰狂奔,直到马匹累得放慢了速度,他们才停下来歇息。
马累。
他们也累得气喘吁吁。
尤其是王丰的爹娘,年纪大,体力弱,更是上气不接下气,眼看着就有一口气提不上来的可能。
朱梅一边帮王丰的娘顺气,一边愠怒得冲周文海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儿去?”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救我们?”朱梅眼神狐疑,不敢信周文海的话。
“因为秦望山派人去韩廷东那里,准备杀你们灭口!”
朱梅吓得脸色煞白。
她下巴微颤,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为,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歹毒?我家相公不是一直在为他做事吗?他也亲口答应过我家相公,会好好照顾我们的。”
“他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那你们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
周文海实话实说,“去一个安全的,秦望山找不到的地方。”
“那我家相公现在怎么样了?”
“王捕头在祁州大牢。”
“他不是祁州衙门的捕头吗?怎么会在大牢里呢?”朱梅越听越糊涂,心里也越发害怕,“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文海没有隐瞒,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得说了一遍。
朱梅听了后,楞在原地,手也忘了继续给王丰的娘顺气,半天没有回过神。
她没想到,王丰竟然做了这些事情。
“我一直以为秦老爷让相公为他办事,可能有危险,却没想到会是伤天害理。”
“王丰的事情,你一点也不知道?”周文海感到难以置信。
朱梅摇摇头,“这几年,我们一直住在韩廷东家。虽然不愁吃喝,但连大门都不让出,只能待在院子里面。我相公也只有逢年过节,得空了,才会来看我们一眼。”
“我也曾问过他,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他也只是忧心忡忡得说,不知道。我问他,秦老爷让他在做什么?他只是说,我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虽然我也很想劝他不要做了。但我相公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现在已经没法回头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说着,朱梅的泪水不住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