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用在段威的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
段威看到拶子,嚣张气焰瞬间下去了一半。
他虽然没有尝过,但见过,这东西对手指有着恐怖的杀伤力。
更何况,十指连心,疼痛入骨髓。
张凡看到段威脸上的恐惧,再次逼问道,“本官再问你一遍,杨明为什么把李长夜和那些兵全都交给你?”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
“上刑。”
衙役将段威的手指穿过拶子。
两人一左一右用力拉绳。
拶子收紧,挤压段威的手指——啊!
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公堂的屋顶。
段威的眼泪都下来了,疼痛如排山倒海一样冲进大脑,让每根神经都高度紧绷,疼得他全身直哆嗦。
他想过会很疼,却没有想到会这么疼。
“说不说?”张凡追问道。
“我不知道。”
“再用刑。”
“啊!”段威痛苦吼叫,用力挣扎,但根本挣不脱,“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段威的嚎叫,把牢房里的那八个兵丁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和段威认识有两年了,知道段威是个硬骨头,心狠手辣。
但是,现在连段威都叫成这样。
要是一会儿换他们上去问话,可怎么办啊?
正当他们战战兢兢之际,段威被拖回来了。
他人事不省,手指鲜血一片,惨不忍睹。
狱卒指着八个兵丁里边,年纪最大的那个,“你,出来。”
“什长,什长!”
莫有三被抓了出去。
他脸色黯然,目光涣散,仿佛丢了魂儿一样,被推搡着上了公堂。
站在公堂之上,莫有三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似得,头重脚轻,脑子嗡嗡响。
啪!
张凡大喝一声,“跪下!”
莫有三噗通跪倒在地上,身子一歪,摔倒了。
他慌忙爬起来,老老实实跪着,头也不敢抬。
他在涞水县待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向张凡这么大的官,内心充满了敬畏。
再加上段威那副惨样,让他不由得恐惧起来,身子一个劲得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