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给你打工?”
“我这是给你脸,才让你在这儿打工。否则,我就让人把你拉到街上打一顿。是打一顿,还是打工,你自己选。”
“你……”青年瞪眼,满腔愤懑,却又没办法发作。
因为他也知道,吃饭给钱,天经地义,这件事是他理亏,不能怪别人。
可他这辈子就没有干过活,根本不会打工。
再说,要是这事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嘲笑?
他丢不起这个人。
这可如何是好?
“老板,这是五两银子,算做这位公子的饭钱。”说着,李长夜扔给了老板一锭银子。
青年感动得眼眶都湿润了,马上拱手,“多谢兄台仗义相助。”
“不足挂齿。”
“敢问兄台尊姓大名?等我回家拿了钱,必定双倍奉还。”
李长夜拱手道,“在下李长夜。”
“原来是长夜兄,失敬失敬。在下姓萧,名叫三落。”
“原来是三落兄。”李长夜继续问道,“三落兄是哪儿人氏?”
“京城。”
李长夜眼前一亮,继续问道,“既然是京城人氏,这快过年了,怎么会在祁州呢?”
“出来游玩。”
“好兴致。”说着,李长夜拿出一张面额100两的银票,“从祁州到京城,迢迢千里。三落兄身无分文,实在是不便。这点银子就当是盘缠,请三落兄收下。”
萧三落更是感动,“你帮我给了饭钱,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怎么还能要你的银子。”
“出门在外,谁都会遇到困难。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三落兄若是觉得过意不去,等你回到京城,找人把银子还给我就是。”
“长夜兄是个爽快人。那好,咱们就一言为定。到时,我必定双倍奉还,告辞。”说着,萧三落把银票收下了,转身离开了黄鹤楼。
他走了后,邓希如才忍不住责备道,“我说李长夜,你帮他给饭钱也就罢了,干什么还要给100两银子呢?你是不是钱多了,烧得慌?要是花不完,要不给我千八百两?”
李长夜笑了笑,“你不懂。”
说完,他立马往楼上走。
邓希如生气道,“我不懂?那你说说,我哪儿不懂了。”
可李长夜根本不理她。
周文海赞同了李长夜的看法,笑着说,“希如,长夜兄说得对,你不懂。”
这下邓希如更是生气了,抓着周文海的袖子追问,“那你们倒是说说,我哪儿不懂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
周文海追李长夜,往楼上去了。
楚天明没说话。
他早就知道李长夜豪爽、仗义,否则之前也不会帮他了。
所以,他对李长夜只有深深的敬重。
沈红鱼、沈红崖姐弟也没说话。
杜小娥更是略带嘲笑得瞥了邓希如一眼,也没搭理她。
气得邓希如用力跺脚。
她觉得这些人是合起伙来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