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振业攥紧双手,强压怒气争辩,“你们没证据,少污蔑人,我是不可能做那种事的。”
众人:“……”
呵呵。
要不是看到汤振业被下药的真实一面,他们也许会信。
毕竟汤振业平日里装的太好了。
刘亚皓提醒他,“药是从……”
“那也有可能是人栽赃陷害。”汤振业仰头堵了回去。
众人无语地看他,死到临头还在狡辩。
宣银珠眉心一凛,不疾不徐道:“我们有证据。”
汤振业一惊,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可能的。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胸有成竹的宣银珠,期待她赶紧拿出证据,将这个败类绳之以法。
“我们离开知青点的时候,胡医生发现那碗旁边的水壶有问题。”
宣银珠无视汤振业僵硬的神情,转头问胡医生,“对吗,胡医生?”
胡医生眼眸一亮,没想到胖丫居然注意到,立马点头,“对,我拧开确认了,那水壶里装的和碗里的水一样。”
意思就是,都是下过药的。
众人倒吸一口气,他们之前还真没注意,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的水壶。
“我记得那水壶带子上缠着红绳,上面有两条红漆。”宣银珠皱眉努力回想。
胡医生点头肯定,“对。”
“那是严可云的水壶。”巫诗诗脱口而出。
知青们点头,他们的水壶都是做了标记的,就是怕误拿。
因为大家用的都是军绿色铝制水壶,只能通过一些细节来做辨别。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宣银珠垂眸睨汤振业。
汤振业气急败坏,“那也不能证明是我?我也是被害者,你光盯着我干什么?”
“谁让你当众强辱我堂姐呢?”宣银珠理直气壮道。
宣婷婷:“……”
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
“我说了,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被害的,我总不能给自己下药吧,我又不傻。”汤振业气得差点破口大骂。
宣银珠这个黑猪精,真是又烦又恶心。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宣银珠双眸一凛,面色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