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银珠顿了下,眼眸一转,点头,说不定这是个发财商机。
就是有点打宣青山的脸。
毕竟之前他可是信誓旦旦说了原主没病。
“那……”严可云犹豫,“那我这还会有味吗?”
这味道已经困了她二十年了,让她变得孤僻,敏感,才会在汤振业花言巧语下错付真心。
“你多来泡几次就没了。”宣银珠诚恳邀请。
严可云鼻尖一酸,哽咽,“谢谢。”
等人离开后,宣至军望向宣银珠,“她怎么了?”
宣银珠高兴,“可云姐说要参加高考。”
“真的?”宣至军也为她高兴,“她早该考了,她基础那么好。”
窝在他们村挺可惜的。
宣青山将处理好的草药放在日头下晒,“晒个两天,刚好去县城报名。”
他们庆溪村距离县城大概十五公里左右,因为宣青山腿脚不便,他们选择的是公共汽车。
除了宣银珠他们一家和严可云外,还多了几个知青,也都是去报名的。
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但碍于宣银珠他们在,不敢说宣婷婷的事。
只能围绕在宣银珠上。
“胖丫,听说你身体变好是泡了药浴是吗?”巫诗诗激动询问。
她听严可云说了,严可云就是在她家泡了药浴不臭的。
宣银珠点头,“对。”
“有没有什么药方啊?”另一红衣知青两眼发亮。
宣银珠摇头,“没有。”
“那你是从哪得的药?”红衣知青继续追问。
宣银珠淡定扯谎,“我家祖传偏方。”
“对对对。”宣青山高兴点头。
胖丫说啥都对。
红衣知青:“……”
刚不是说没药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