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不爽,“徐宗白怎么还不走?”
“他昨天才来的。”宣银珠将洗好的碗筷递给他,又道:“他可是咱工厂的大金主,你别小家子气。”
他们工厂后续投入建设的资金,可都是来自徐家。
江晏语气不悦,“看他就来气。”
小白脸,真烦。
“你昨天真吃醋啊。”宣银珠擦干净手,上前捧着江晏的脸,仔细端详他冷峻的面容。
江晏直言,“他扶你。”
“我当时差点崴脚。”宣银珠解释。
江晏:“……”
反正不行。
“我们是好朋友,要真有啥早就有了,哪还轮得到你吃醋?”宣银珠无语笑道。
徐宗白和她都在北城,要真的有那方面的意思,真的没江晏啥事。
江晏一听这话,心里慌的不行,紧紧搂着宣银珠腰身,抵着她额头,又凶又霸道:“你是我的。”
“嗯,老夫老妻了,快放开。”宣银珠没好气地推他。
江晏眼眸一深,弯腰扛起宣银珠转身快步往房间去,吓得宣银珠捂唇,差点尖叫出声,拍着江晏后背,低声怒骂。
“你干什么?”
“做老夫老妻的事情。”
反身关上门,将宣银珠往炕上一扔,不等宣银珠起身直接俯身压下,封唇欺负起来。
宣银珠急了,“爷爷还在家呢。”
“爷爷在睡觉,你小点声。”江晏丝毫没心理负担。
宣银珠:“……”
狗男人,太狗了。
没给宣银珠反抗的机会,江晏压着人踉踉跄跄欺负了一上午,然后神清气爽地被宣银珠赶去做午饭。
下午雒美玲激动地来分享她听到的八卦。
“我听人说,那个戚冬林昨晚送医院没看好,感染特别严重,截肢了。”
她刚听到这消息别提多高兴了。
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