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都是应该做的嘛。”警察说道,“那个……证据是我这边拷贝一份给你?还是你拷贝一份给我?”
话音一落,顾时墨朝苏锦言看去。
苏锦言好像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赶忙把包里藏起来的设备找出来递过去。
这是录音装备,出发前小俞特意给她的。
说是许大夫不放心,怕立山制药的一些合同条款有陷阱,而他又不在,以防万一最好还是录一个,方便他后面听。
结果录到了这些。
苏锦言甚至怀疑这设备根本不是许大夫给的,而是顾时墨。
警察拿走录音设备,又安慰了苏锦言两句,让她放心,一定不会放过这两个流氓!
立山制药比起部队里的人,警察心里非常有数。
警察离开后,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她和顾时墨,小俞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顾时墨这才把目光完全落在她身上。
那张微红的脸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本来明亮的双眸此时也有些迷离。
说不生气是假的。
遇到这样的情况,为什么不直接走?为什么还要顺从的喝下酒?
他把小俞派过来就是为了预防这样的突发。情况。
结果她还是想要靠自己?
太独立,似乎也不太好。
万一遇到她不能解决的事,明明身边有人可以帮她,她也想要独自承担。
苏锦言在放松下来后,酒精开始发挥起作用。
她头晕乎乎的,感觉面前的人影都重叠成了两三个。
这个身体果然对酒精没什么抵抗力,要知道她前世喝一斤都没问题。
“还能走吗?”顾时墨叹了口气,还是不忍心对她冷脸。
“能!”苏锦言响亮的声音在包间里响起。
“……”
这真是喝醉了。
顾时墨朝她伸出手。
苏锦言看着伸过来的大手掌,乖乖的抓住。
顾时墨心里一颤,眼里藏了点点笑意。
他扶着她,往外走,她身上的酒精气熏着他,香香的。
小俞看他们出来,赶紧去把车开过来。
门外的风吹在脸上,倒把苏锦言吹清醒了几分。
“你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