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口新的棺材,是孙和平求爷爷告奶奶,花了大价钱,又搭上人情,才算是从同行手里弄过来的。
苗有生见到楚扬等人回来,心中松一口气,同时纳闷道:“你们咋整的,一大早就去了,咋现在才回来?”
提到这事,青年们顿时眉飞色舞,把在西王庄村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讲述一遍。
然后,对着楚扬一顿吹捧。
“扬哥,你可太牛了!”
“扬哥,看到孙木匠那怂样我就解气,就差没给你跪下了。”
“扬哥,我今后谁都不服,我就服你!”
而村民们在听完青年们的讲述后,看向楚扬的眼神当中,也多出一些敬佩。
因为如果换成是他们的话,结局恐怕只能是乖乖捏着鼻子认栽。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要是硬刚,铁定会吃亏。
可楚扬愣是一点不怂,甚至还让孙和平认了怂。
这份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棺材被抬进窝棚,村民们把小哑巴叫到跟前,看了老疯子最后一眼。
然后,把老疯子装进棺材里。
棺材盖合上的那一刻,小哑巴一下子瘫倒在地,眼泪如大雨滂沱,一滴滴洒落。
经常主持红白喜事的苗有生,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
他有条不紊的主持着工作,发出一条条指令。
棺材被抬起,朝着林地里出发。
其实想比林地,蛤蟆洼更适合葬人。
可村民们对鬼头山讳莫如深,谁也不想靠太近。
所以,哪怕蛤蟆洼地方很大,依旧没人选择把坟地选在那里。
出殡后,天空下起了小雨。
行走在路上,能感触到细雨扑打在脸上。
但停下来,又感觉不到雨水的存在。
小哑巴扶着棺材,每一步都让人觉得无比艰难。
终于,到了坟地。
棺材被放进事先挖好的土坑之中。
随着土壤翻飞,棺材消失不见,一座鼓鼓的坟包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