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原石固定好,我一手捏着水枪,一手握着切石机,驾轻就熟的切了上去。
选中这块石头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该怎么切了。
只是被知秋姐耽误了不少时间。
“一块废料,还他妈切什么,这哪来的显眼包!”
人们笑骂着,俨然对我没了兴趣,纷纷散去,留我自生自灭。
剩知秋姐守在我旁边,杀人一样的目光盯着我。
“我妹妹跟了你,真是瞎了眼!”
“出绿了。”
“还有你那个死爹,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了他……等等,你说什么?”
知秋姐瞳孔一撑,往我手里凝视过来。
她眼里又腾起雾气。
但这次,是喜悦的眼泪。
大家口中的废料,被我开出了一大片绿。
其中,还夹着一朵朵清澈的蓝色。
“卧槽,狗屎地里出高绿,万中无一的概率啊!”
钱老板人也傻了,噔噔噔几步,跑过来死盯着我手里的石头。
人们重新聚拢过来,脸上挖苦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双爆睁的眼睛。
有人讷讷发问:“蟒带明明都没了,这怎么讲?”
“蟒带消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狗屎地,没绿。”
钱老板的声音都几乎颤抖,“第二种是变色,也就是所谓的春,小哥手里这块,只变了一半,呈蓝绿相间,跟总店那块碧水云天,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爹用那块一碧天下领我入门,我用这块碧水云天,回应他教我的一身本事。
人们再次陷入沉寂。
只有厚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好弟弟,真有你的啊!”
知秋姐一声尖叫,张开玉藕一样的双臂,跟我抱了个满怀。
她胸前的鼓囊,让我好一阵心情**漾。
直到她下意识的说出一句:“有了这块碧水云天,姐不就发达了吗?”
我的瞳孔不禁缩了下。
总觉得,知秋姐这话有哪里不对劲。
“咳咳!”
知秋姐似是也察觉异样,触电般跟我分开,轻声问道,“敲门砖有了,接下来的对赌,才是真正的凶险,你想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