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烟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别把事情做绝。
我没理她。
光头男咬了咬牙,从旁边的摊位上又拿了四个碗过来,一字排开。
“好!老子跟你赌了!”
我没再用泥丸,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在指尖一弹,硬币在五个碗之间如同鬼魅般跳跃穿梭,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最后,我双手一拍,五个碗同时盖下。
“猜吧。”
光头男的眼睛都红了,他死死地盯着桌面,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最终,他颤抖着手指,指向了中间的那个碗。
我笑了笑,掀开了他左右两边的四个碗。
空的。
光头男的脸上露出一丝狂喜。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他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掀开了中间的那个碗。
还是空的。
硬币,正静静地躺在我扣着第五个碗的手背上。
光头男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最终,他闭上眼,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他的两个同伴,从我的身下钻了过去。
周围的看客也识趣地散开了,没有人敢再停留。
“谢……谢谢你。”阿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从我手里接过碗和泥丸,转身就要溜。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冰凉冰凉的。
“等等。”
阿雀的身体僵住了,她回过头,脸上写满了警惕和不安。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刻有唐门记号的玉佩,摊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哪来的?”我的声音很冷。
阿雀看到玉佩,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想挣脱我的手,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让她动弹不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祖传的!”她的眼神开始躲闪。
“祖传的?”我冷笑一声,“这种‘墨沁玉’只产于唐门祖地,你家祖坟埋那儿了?”
阿雀的脸色白了一分。
“‘双凤朝元’的刻法,收刀处有回旋,这是唐门内门的标记。”我用指甲轻轻刮过玉佩的边缘,将上面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干涸血迹和药味送到鼻尖,“而且,上面还有金疮药的味道。你家祖上,是被人砍了之后埋进去的?”
阿雀彻底慌了,她的心理防线被我一句话接一句话地击溃。
“我说!我说!”她带着哭腔说道,“是……是我顺来的!”
“半个月前,在城西的码头,我看到有几个人在追杀一个老头。那个老头很厉害,一个人打好几个,但身上已经受了很重的伤。我趁他们打得正凶的时候,就……就从那个老头身上摸了这块玉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