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被她的小动作撩得理智下线,按住她的胯骨疯狂地抽插起来,动作之猛,撞得吴襄几乎要飞出去了。
“小坏蛋,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陆沉哑声道。
紫红的阴茎在白皙的小屄下进进出出,将那里撞得绯红,阴唇也滴血般地娇艳,他有时浅插有时深入,有时快似打桩有时缓慢推进,带来的快感也各不相同,这样脔了数百下,甬道突然抽搐,吴襄尖叫着喷出阴精,高潮了。
陆沉强忍着射意,在湿哒哒的穴里继续活塞运动,爽得头皮发麻,吴襄咿咿呀呀地哼着,软绵绵的身子在他胯下上下颠簸,奶子翻起肉浪,陆沉臀部发力,打桩机似的加快速度,冲撞几十下后精关一松,龟头抵着宫口射出了浓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带来的酸爽难以描述,吴襄的对季彦德的爱意达到了顶峰,她动情地抚摸男人坚实的胸膛。
“彦德,彦德~~”她小猫似的叫着,小手从他衣摆下伸了进去,她多么想要跟他肌肤相亲,想要摸摸他的胸肌腹肌。
陆沉一把抓住她的手,后退一步,将半硬的阴茎拔了出来,一大滩白浊和淫液被带了出来。
两人都愣了,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吴襄抽回手,指尖留着奇怪的触感,她看看手又看看陆沉,有些困惑又有些不可思议。
“襄儿,我……”陆沉欲言又止。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吴襄爬起来,着急去掀他衣服,刚掀开一角又被陆沉按了下去,可她已经看见了——衣服下露出了坑洼不平的身体,像是密密麻麻的虫子藏在皮肤下面。
吴襄吓了一跳,像是碰到了什么污物,立刻缩回了手,陆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脸上呢?吴襄伸手去拽他的黑色面罩。
“不行!”陆沉连退两步闪开。
“你脸怎么了,为什么不给我看?”吴襄气急,心中隐隐作痛。
“跟你……没关系。”陆沉的声音冰冷克制,把半截面罩拉下遮住嘴和下巴,又变成之前那个铁塔一般的冷漠首领。
吴襄愕然,不敢相信他们刚刚行了鱼水之欢,他在床上那么温柔,提起裤子就这样对她?彦德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啊。
她这才认真打量眼前的男人:高大的身材,沉稳的气质,深邃的眼睛,确实都像季彦德,可仔细看好像又有些不同:这人至少190以上,比季彦德稍高,体格也更为健壮,而且,季彦德身上从没有这种大片瘆人的疙瘩,既不像烫伤也不像刀伤,更不像任何她知道的皮肤病,那能是什么?
娘胎里带的?
那么,眼前这个人就不是季彦德!
吴襄嘴唇颤抖,视线往下,正好落在他那根半挺的粗壮肉棒上,顿时傻了——就连柱身上都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肉疙瘩,怪不得搞得她死去活来!
一股恶寒直冲天灵盖,吴襄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陆沉想要扶她,被她厉声喝住:“你是谁?你不是季彦德?!”
“我,你,你冷静点,襄儿……”陆沉突然语结。
“别叫我名字!!……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吴襄反应过来,瞪他的表情好像他是个怪物,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大颗的泪珠聚在泛红的眼角摇摇欲坠。
陆沉垂下手沉默了。吴襄咬牙,抓起桌上的东西丢他,直到抓起那颗苹果动作突然一顿——囚禁她的地下室里、她的枕边,也有这样一颗苹果!
“你……是你把我关在地下室的?!”吴襄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不由分说从那个强奸犯手里“救了”自己,原来他早就认识自己,他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而自己傻乎乎地自投罗网,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眼泪汹涌而出:“为什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样对我?!”
陆沉眼神复杂,片刻,才缓缓开口:“我是陆沉,季彦德的同事,是他托我照顾你的。”
“你胡说!”吴襄不相信,“季彦德呢?为什么要你照顾我?我根本不认识你!”季彦德年轻力壮,她也有亲人朋友,没理由找个陌生人“照顾”自己。
“彦德他……死了。”陆沉周身笼罩着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