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襄长吟一声,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陆沉像换了个人,不再温柔,不再耐心,他气喘如牛,腰臀和大腿上粗壮的肌肉紧绷,掐着吴襄的腰打桩机似的快速抽插,眼神紧紧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将巨根淫虐小屄的每分每秒都刻在脑海,好像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了,天地间,除了他和吴襄,一切事物都不存在了。
吴襄骂他恨他,可为什么快感还是一波波袭来?
她明明为季彦德的死心碎不已,为自己的遭遇痛心疾首,可为什么那根丑陋的阴茎一插入,小穴就激动得高潮了?
自己就那么贱,这副身体就那么饥渴么?!
与其这样,还不如死了干净……
在绝望和快感的夹击中,吴襄的意识渐渐远去,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抑或是脑子被操坏了产生的幻觉,耳边有男人粗重的喘息,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有自己胡乱的呓语,好像还有模模糊糊的“对不起”……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陆沉背着沉睡的吴襄纵身一跃,抓住绳子借力,轻巧地蹿出了洞口。
这处山洞在山顶,一出来就被呼啸的风包围,他将吴襄抱在怀里,紧了紧她身上的毯子,尽量在崎岖的山上走得平稳,想让她多睡会儿。
激烈的性交直到刚才才结束,是他失控了,他都不记得操得吴襄去了几次,也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等他发泄完兽欲喷了她一身白浊,才稍稍清醒。
可他不后悔,她是他的,无论他是季彦德还是陆沉。
吴襄的直觉没错,他陆沉就是季彦德,他本来想认的,可她看到自己身体的表情让他胆怯了。
他知道自己面目全非,与以前那个让她骄傲、让她爱慕的季彦德判若两人,他宁可装作无耻的小人让她厌恶,也不敢说出真实的身份,眼睁睁看着她眼中的光熄灭。
若她对季彦德的爱被这具丑陋的身体一点点磨灭,若她对季彦德的期待渐渐变成了失望,他宁愿她恨自己。
他已经经历过一次肉体的毁灭,绝对无法再经受精神的毁灭。
所以,他让季彦德死在美好的回忆里,他要用陆沉的身份站在她身旁,再一次拥有她!
陆沉吻了吻吴襄的额头,有些凉,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找了个合适避风的地方坐了下来,女人在他怀中安安静静地睡着,脸色红润,只是精致的眉眼间藏着怨,红唇微肿,让人心生怜爱。
陆沉深吸口气,压下内心的悸动,他跟着云深道长修行多年,向来节制有度,不知怎的到吴襄这儿就控制不住自己,一闻到她的味道就蠢蠢欲动……
味道?他若有所思。
“唔……”吴襄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看到陆沉的一刻脸色立刻不好了,扭头不看他。
“醒了?”陆沉问。不看就不看吧,不理就不理吧,至少她在他身边。
山风掠过衣袂,带着夜里残留的寒凉,远处连绵的群山还沉在墨色的暗影里,只有天际一线,缓缓漾开浅淡的鱼肚白。
吴襄缩了缩脖子,犹豫了一下,闷声道:“这是哪里?要干嘛?”
“日出很美,想带你看看。”陆沉说着,把她竖起来面朝外坐在他腿间,胳膊揽在她身前,就好像个大大的拥抱。
吴襄皱眉,想挣脱却没什么力气,只好气鼓鼓用手挡在胸前,把那两条健壮的胳膊隔远点,嘴里嘟囔:“谁想跟你看日出……自作多情。”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眺望远方。
陆沉松了口气,嘴角微勾,至少她愿意跟他说话,于是只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没说什么。
这时,朦胧的微光一点点漫过云海的边缘,厚重的云浪在山谷间翻涌,如沉睡的大海从平静中醒来,随着天光渐盛,云层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辉。
转瞬之间,朝阳冲破层峦,一轮红日从延绵不绝的山脊间腾跃而出,万丈霞光倾泻而下,万物都被这磅礴的光辉笼罩,尽数染上暖烈的色泽。
山风呼啸,云海浩荡,天地辽阔得仿佛能容纳下世间所有的期许。
陆沉垂眸看向怀中人,没有缱绻的情话,只有山河作见证。
“往后余生,生死相托。”他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