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的两个女人被士兵粗鲁地拽出了队伍,她们大约20多岁,吓得趴在地上抖抖瑟瑟说不出话来。
“还有谁?”弥杉冷眼扫视,没有人出声,他哼笑一声,这帮蠢货,都以为站出来会死,却没想到这是唯一的生机。
“行。我先审审这两个,其余的暂时拴起来。”
一众人被押走,弥杉摘下头盔,眯眼打量眼前两个女人,细看她们都衣着品质更好,脸也有几分姿色,其中一个身材窈窕,显然吃得不错,他淡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看起来不像残种。为什么来这儿?”
“我,我是天启族……是被弗金丝抢来的!他逼我当他的情人!”窈窕女子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背到屁股的线条凹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用袖子轻轻擦着眼角的泪,垂眸抬眼间偷瞄弥杉的俊颜。
这倒是那个下流痞子能做出来的事,不过弥杉没兴趣,看在天启族的份儿上说了一句:“既然如此,我放你回家好不好?”
那女人虽然不认识弥杉,但也看得出他权势滔天,更何况长相也丰神俊朗,他刚才上下打量自己,搞不好对自己有意思,若能攀上岂不是因祸得福?
于是她撅着屁股向前爬了几步,伏在弥杉脚下,声音娇媚地乞求:“我被弗金丝那畜生欺负,哪还回得去家?只希望大人救人救到底,能收留我,我什么都听大人的~”说着还用胳膊夹了夹奶子,好显得更加汹涌。
弥杉眼皮一跳,忍着胃部不适俯下身,压低声音说:“戈壁小屋、地下室、巨狼……”
女人一愣,平白无故蹦出这几个字,难道是什么play?她娇嗔道,“大人,我不擅长猜谜,不如做些别的有趣的……”
“猜谜是吗?”不等她说完,弥杉就靠回椅子,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两指并拢向外一划。
女人瞬间瞪大了眼,爬起来就想抱弥杉大腿:“大人,不要!”
“闭嘴!”
旁边的士兵一脚将她踹翻,像拖死狗似的拽着头发扯到一边,女人还想说什么,又被连扇了几个嘴巴子,终于不敢出声了。
弥杉看向另一人,这女人齐肩发,五官平平,虽然害怕但是一直没出声,还算有几分勇气,他俯视着她:“你呢?跟她一样?”
“不是……大人,我……”她声音粗哑难听,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艰难道,“能…近点吗?”
弥杉轻点下巴,女人手脚并用慢慢爬了过来,瘦削的肩膀在衣服下显出骨骼的轮廓,等到只有两三步远,守卫的士兵抬枪挡住了她。
女人抬头,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话,正待众人竖起耳朵听的当口,红影一闪,她口中的舌头竟然像箭一般直射弥杉面门!
噗嗤——
血液飞溅,泥土中洒下一串刺目的猩红,那条长长的舌头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成了渗血的死物。
下一秒,四五个士兵涌了上去,硬物击打肉体沉闷的嘭嘭声此起彼伏,没几下更多了黏腻的水声——女人被打得皮开肉绽、不成人形,可能因为没了舌头,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一道幽蓝的影子倏地收进钟齐身侧,他看向弥杉,发现他脚背的银甲上有一滴半干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深红,看起来很扎眼,他让下属拿来消毒液和湿巾,半跪在地上仔细地擦拭干净。
弥杉全程表情淡漠,似乎面前的事只是一场无聊的戏,看到钟齐擦鞋倒是笑了出来:“钟副将甚是可靠。”
这时旁边的军官上前报告:“将军,‘小狗’来了。”
弥杉微微点头,就看着那个年轻的士兵跟着指引走向那群被押的女人,围着人群晃了一圈,然后小跑着回来,全程不过三分钟。
“怎么样?”军官问。
小狗敬了个礼,正色道:“那个女人不在这儿。”
“你确定?”军官又问。
“确定。”小狗表情严肃。
军官挥手让他下去,然后扭头看向弥杉,“将军,没有您要找的人。”
弥杉站了起来,银甲沐浴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如同天神降临,让人睁不开眼。
“走吧,我们继续向西。”他对钟齐道。
军官问:“剩下的这些人怎么处理?”
弥杉跳上了飞行器,像鸟儿一样飞向天空,只留下一句话——“全部清除。”
身后哀嚎遍野。
“真期待,见到‘她’的那一刻。”弥杉唇角飞扬。
飞行器的轰隆声像围猎的号角,点燃了他久违的激情;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意味着以性命为赌注的赛跑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