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齐一愣,马上反应过来。
“为什么向西的飞机出事,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说明我们方向对了!”弥杉心花怒放,但面上仍旧高冷,“不管他们是用什么打的侦察机,但真的挺没脑的。”
“将军英明……嗯?”钟齐突然从夜视仪中捕捉到两个人形的热源,状态有些奇怪,“去那边看看。”
咻地一声,飞行器降落在沼泽边的草地上,他们跳下地,朝那两人方向走去,相隔还有段距离,就能隐隐约约听到些低沉的喘息。
“嗯……小六,快停下……这样是不对的……算妈求你了……呜……”一个女人压抑地喘息。
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陡然加快,女人呜咽一声,一个男人断断续续骂道:“老太婆,闭嘴!真他妈的扫兴……”
“够了,真的够了!”女人的声音中带了哭腔,但又时不时溢出娇吟。
“不够!老子鸡巴还胀得痛呢,你小屄夹紧点,射不出来就一直干你!”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年轻,语气却是凶神恶煞。
钟齐眼皮一跳,结合着热成像他已经意识到这是男女在性交,忙道:“将军,我去处理就好。”
可已经晚了,弥杉脚步一顿,先是愕然,紧接着怒喝道:“放肆!”
大树旁操得昏天黑地的两人根本没注意到有人靠近,突然听到人声,动作一僵,抬头看去,只见两个威风凛凛穿着机甲的人站在不远处。
“啊——”温婉吓得尖叫着想从儿子身下逃跑,温小六精虫上脑,死死按住了她,梆硬的鸡巴仍插在穴里慢慢耸动,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粗着嗓子喊:“老子深山老林里操屄不行啊?你们别多管闲事!”
钟齐牙缝中挤出一句“找死”,下一秒温小六只觉得眼前一晃,喉咙被什么死死扼住,他连呼叫都来不及,就被一股大力拽了出去狠狠掼在地上,短粗的鸡巴颤抖着在空出射出一股白精,滴滴答答落在草叶上。
温婉身上一凉,小屄里被带出一大团淫液,她看到来人就知道大事不妙,抖抖瑟瑟抓起被扯烂的衣服套上,连滚带爬地扑到温小六身旁,焦急地查看他的伤处:“小六,小六,你怎么样?”
温小六被摔得面目扭曲,浑身的燥热得似要炸开,狠狠一脚踹在温婉肩头,“滚!”
温婉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瘦弱的肩膀抖得厉害,她因为儿子的兽欲在背德的羞耻和暴露的恐惧中煎熬,却换来这样不留情面的一脚,再也受不了,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钟齐皱眉看着这一幕,厉声道:“这可是无人区,你们来这儿干嘛,莫不是间谍?”
温小六脑子摔清醒了,立刻爬了起来,大声叫:“我们不是间谍!我们只是无路可去……她,她是我妈!”
“你妈?”钟齐看向温婉,才注意到她面黄肌瘦一脸憔悴,至少40出头,年纪确实可以当这男孩的妈,两人眉眼间也有几分相似,震惊中带着厌恶:“你们乱伦?”
温婉筛糠似的伏在地上,脸压进草里,双手死死抠着泥土,压抑地呜咽;温小六被她的哭声激怒了,上去又是一脚,大吼道:“我又没有强奸别人,脔自己的妈有什么不可?呵……再说了,我也是被人害了,若不是吃了那几个人给的东西,我能这么欲火焚身的吗?!贱人,贱人!!”
他一边说一边狠命抓挠自己的胸口,留下一道道血印,而那根刚射过的鸡巴仍旧高高翘着,疯狂到脑子里只有把阴茎找个洞插进去的念头。
“小六,别抓了~”温婉看他自残,扑过去想制止,被温小六一巴掌扇在脸上,仰着倒了下去,温小六锁定眼前双腿大开的女人,立刻压了上去。
“操屄,老子要操屄!!”他双眼充血,理智全无,扯开温婉的裤子推高她双腿,扶着鸡巴对准屄口狠狠捅了进去。
温婉一声哭吟,温小六爽得低吼一声,屁股打桩机似的做起了活塞运动,每一下都拼劲了全力,每一下都从龟头尽根没入,撞得温婉如浪尖上的小舟,哭叫得不成人形。
两人无视纲常,像野兽一般地交合,完全忘记了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弥杉如雕塑一般纹丝不动,可胃里翻江倒海,他眼中含着冰霜,“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