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女俩真是跟下水道的蟑螂一样碍眼!
还有她们演的那场母女情深的戏,惺惺作态,假得可笑,令人作呕!
不过,多亏了臭丫头,他才能知道那个叫陆沉的蒙面男人为什么要千方百计藏把吴襄藏起来——毕竟她可是世上唯一拥有“原始基因”的人啊!
想到自己无意获得了一个惊天秘密,弥杉心里平衡了些,照理说,他应该立即汇报给老头儿,可是那样的话老头绝对会大包大揽不再让他插手,岂不是无趣?
要怎么做才会更好玩呢?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脚步和树枝折断的声音,弥杉缓缓睁开眼,看到钟齐正从鬼手中接过野果。
“你摘果子也很专业。”弥杉眼神淡淡的。
听到他的揶揄钟齐少见地笑道:旁边有几棵猕猴桃树,摘几个果子给你解渴。
弥杉睨着他手里毛乎乎灰不溜秋的小果子,有些嫌弃:这么丑能吃吗?
钟齐认真道:“肯定没您平时吃的好,但野生的营养也不错。”
“好吧。”弥杉单手按下胸口处的按钮,机甲刷地一声卸下,透出里面宽松的缎面白衫,他拉开衣领抖了抖,让风拂过皮肤带走闷了许久的湿热——穿机甲是真的难受。
钟齐也默默脱了机甲放在一边,挑了颗成熟的软果,低头仔细地剥着果皮,棕绿色的外皮下露出翠绿多汁的果肉,一阵清甜的气味弥漫。
钟齐小心递了过去:“将军,剥好了。”
弥杉没有接,直接把头凑过去轻轻咬了一口,果子前端酸涩,但中间甜美多汁,软嫩的果肉入口化作肺腑间的清新舒畅——就像那柔嫩馨香的雪白乳肉那么可口醉人——弥杉一惊,直愣愣瞪着啃了一半的果子,身体深处那股奇怪的躁动又涌了上来。
明明只是在吃水果,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个吴襄?
“将军,怎么了,不好吃吗?”见他停下,钟齐问。
“……想起点事。”弥杉呐呐。
“是好事吗?”钟齐担心他思虑过重,“将军若有什么忧虑,本将愿意分担。”
弥杉眉头微蹙,眼前闪过女人那张清纯无垢的脸和白得晃眼的奶子,沉甸甸的压感似乎还残留在他脸颊,他不小心摸到奶子,手感出奇的弹软,这算好事吗?
不,不算!
他堂堂西方将军,竟然被一个女人用奶子袭脸?
他从没受到过如此的侮辱和嘲讽,这件事绝不可能给他人知道。
他要亲手抓住吴襄,一雪前耻!
弥杉冷哼一声不作回答,但心里还是有丝不安,他以前从不会为女人多费一个脑细胞,为什么这个吴襄能让他心烦意乱?
带着这股忿忿之气弥杉低头咬了一大口果肉,洁白的牙齿和温热的嘴唇擦过钟齐的手指,钟齐触电般地抖了一下,甜香的汁水从指缝中滴落。
弥杉感觉到手掌的撤离,抬起头,唇边沾着浅绿色的果肉:“咬到你了?”
“没,没有……”钟齐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那是怕沾到我口水了?你也有点洁癖嘛。”弥杉说。
“不是,您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人!”钟齐声音突然拔高,黑眸倒映着弥杉的身影,“我是怕自己弄脏了您……”
弥杉舔了舔嘴角,轻抬下巴:“再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