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沾到刚上的药,他转到吴襄侧面拿着吹风机摆动着吹,吴襄歪着头身子倾向他,胳膊拢着肥硕的奶子挤出了深深的沟壑,从他的角度一览无遗。
吴襄叽叽喳喳说着什么,他似乎在应着,可注意力已经被那条深沟吞没。
记忆的片段一转,两人已经在房间坐着聊天,吴襄盘腿坐在床上,上身穿着件深灰色的圆领背心,衬得肌肤胜雪。
那背心的弹性面料非常贴合身型,尤其胸部绷得都薄了,两颗奶尖就那样毫不遮掩地翘着。
“喂,趁新鲜快把水果吃了。”他指了指桌上。
吴襄伸手拿过苹果,不大却红润润的,很是诱人,她张开嘴咬了一口,发出咔嚓的脆响,小舌一转,汁液嗦入口中,咕咚咽了下去。
“这苹果很甜很脆。”吴襄唇上湿漉漉的,像涂了唇彩。
“那当然,这可不是森林里的野果,是老大专门去璃城买的。”他滔滔不绝,“这苹果可贵了,被你占便宜了。”
吴襄盯着苹果愣了愣,突然笑着咬了一大口,边吃边道:“我可占了大便宜。”
正说着,几滴果汁顺着嘴角滑落,滴到锁骨又流进乳沟,吴襄极其自然地伸中指进去一勾,将沾着汁水的手指放入口中,红润饱满的唇和小舌包裹着手指舔得咂咂有声。
“啧,你这女人怎么这么邋遢。”他嘟囔着。
红唇拉扯着缓缓退出的细白手指,嘟出一个可爱的弧度,指尖脱离的那一瞬发出“吧唧”一声,女人晶亮水润的眸子看向他,舌尖点了下嘴角:“这么贵,一滴也不能浪费。”
嗡——
某根引线被点燃,巨石边肌肤相亲的回忆突然泰山压顶般袭来,剧烈的刺激连环爆炸般在神经网络流窜,五感瞬间过载,他闷哼一声从床上弹坐起来,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缓了几息,弥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焦渴得厉害,四肢有些微微的麻痹,还有哪里似乎也不对劲儿,他哗啦掀开被子,下身赫然顶起了一座小帐篷,顶端有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弥杉愕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狠狠捶在被子上。
他堂堂西方将军,竟然会因为一个只见过一眼的女人……奇耻大辱!
大概是听到动静,有人轻轻敲门,弥杉深呼吸,拉上被子盖好,叫了一声“进来”。
咔嚓——
门开了,钟齐站在门口,身着浅蓝色的军服,英英玉立,他恭敬道:“将军,吃早餐么?”
“嗯。把那件绿斗篷拿来,吃完早餐叫‘小狗’来一下。”弥杉有些疲惫地扶着额头。
钟齐鞠躬退下,很快端着小桌回来,拉开窗帘,帮他布好早餐。
桌上有一碗小馄饨,一块厚煎蛋,几颗漂亮晶莹的青提和草莓,白色的骨瓷碟里还装了一个白胖胖的兔子馒头。
弥杉抬起手,钟齐默契地拿起湿毛巾帮他擦拭干净,轻声道:“元首早上打电话过来关心您的伤势,您那时还在睡,晚点应该会再打。”
弥杉没吭气,拿起勺子吃馄饨。是啊,他搞出那么大动静,老头肯定要问,轰炸守卫者无所谓,但那个吴襄的事要说么,要说多少?
他手中动作一停,突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
钟齐只当他担心元首斥责,安慰道:“将军……我可以说您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弥杉睨了他一眼,嗤笑道:“好大的胆子,敢搪塞元首?”
“不敢,只愿为您分忧……”钟齐鞠躬。
“很好。那个女人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弥杉缓缓道。
“是!”钟齐毫不犹豫回答,但抹不去眼里的困惑。
弥杉拍拍床边:“坐这儿。”
钟齐怔愣,端端正正坐下,目视前方;弥杉伸手拽住他衣领扯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脸颊,温热的吐息钻入耳朵,钟齐不由得浑身紧绷。
“那个女人带有‘原始基因’。”弥杉的声音很轻,钟齐瞳孔一缩,恍然大悟,姿势仍旧板正。
弥杉松开手靠回枕头上,懒散地扫过兔子馒头:“怎么,我看起来会喜欢这种?或是钟副将的恶趣味?”
“……如果您不喜欢就不送了。”钟齐起身,恭敬地低头。
弥杉捏起兔子馒头塞进嘴里,一口咬掉了半个脑袋,淡声道:“我喜欢白馒头,蓬松柔软没馅儿的;水果加上苹果,甜脆口的。”
“是。”钟齐端着小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