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她一番辛劳,最终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那狗皇帝真是无情无义!
夺鱼之仇,不共戴天!
龙栖宫。
御膳房精心烹制了两条鱼,一条清蒸,一条红烧,呈上桌来。
萧澈晚间本无胃口,但想到那女子在两尾鱼被少臣拿走时,脸上那不似作伪的悲痛欲绝,仿佛死了亲娘一般的表情,嘴角不禁勾起一丝轻快的弧度。
瑰丽且愉悦。
难得地拿起筷子,品尝了几口。
鱼肉入口,竟比御膳房精心饲养的鱼更为鲜嫩肥美。
想到某事,萧澈收起唇角微敛的笑意,开口道:“少臣,命御林军看守碧泉宫。”
还想出宫寻欢作乐,左拥右抱?
——做梦!
萧澈微微冷笑道。
皇帝陛下万万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碧泉宫里竟有个直通宫外的……狗洞!
第二日,公孙雨萱迫不及待地换上一身锦衣,红颜改扮男装,在耳洞、喉结、眉眼间做了细微修饰,整个人气质骤变,由原先女子的明媚动人变为男子的俊美英气,再无一丝脂粉女气,俨然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
此举引得月影和飞星两婢惊叹不已。
“娘娘如此装扮,既似原先模样,又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月影轻声笑道。
飞星也低声喃喃道:“娘娘何时掌握了易容术?真是神奇至极~”
公孙雨萱身着一件琉璃般洁白的锦袍,放下手中的自制眉笔,回眸一笑,“易容术?我可不会那玩意儿。你们这个世界有武功,或许也有易容术或人皮面具这类东西吧,不过,我这手段啊,不过是化妆罢了。”
“化妆?”月影轻声疑惑地问道。
公孙雨萱微微一顿,“嗯,化妆这事儿解释起来挺复杂的,就是所谓的亚洲四大邪术……”
“邪术?!”飞星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急切地说道,“娘娘,既然这是邪术,您可千万别再用了!”
“……”公孙雨萱无奈地皱了皱眉,“比喻,邪术只是个比喻懂吗?就是形容化妆术的神奇。”
说着,她轻轻捏了捏飞星的小脸蛋儿,仿佛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戏谑道:“来,让娘娘给你化一个,你就明白了。”
不多时,一位身着琉璃白锦衣的翩翩公子身旁,一左一右便多了两名同样俊俏的小厮。
其中一人唇红齿白,眉眼弯弯,看上去颇为天真无邪,正是飞星。
另一人眉眼沉静,气质冷清,显得冷静沉稳,正是月影。
飞星对着黄铜镜,捧着自己的脸蛋,难以置信地问道:“这……这真的是我吗?”
“是你,是你,一定是你~”
公孙雨萱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一支御林军奉皇帝之命,严守碧泉宫,禁止冷宫中的人,尤其是那位被打入冷宫的贵妃随意出入。
然而,公孙雨萱与她的两名婢女,早已悄然从碧泉宫的狗洞中溜出了东夜国皇宫。
飞星身材最为娇小,轻松地钻过了狗洞。在公孙雨萱钻狗洞时微微卡住之际,她伸出手将公孙雨萱往外拉,“娘娘,来,奴婢拉您。”
公孙雨萱终于钻过狗洞,从地上爬起,拍了拍琉璃白锦衣上不小心蹭到的杂草和尘土。
她心中暗想,才不是自己太胖钻不过来,一定是胸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