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声音虽然被枕头闷住了大半,但林夜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绷紧了,腰部高高弓起,大腿死死夹住了触鬚,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般地收缩。
持续了大约五秒。
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瘫软在了丝绸床单上。
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深长的喘息。
心跳从一百一十次缓慢回落。
体温从升高的峰值开始下降。
林夜在第一时间收回了所有触鬚。
动作乾净利落,不留痕跡。
触鬚缩回吊坠,擬態內衣恢復到正常的贴合状態,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叶清寒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柔软的织物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意识清醒得很。
从头到尾都清醒得很。
她感受到了一切。
每一个触鬚的动作,每一次力度的变化,每一个让她身体失控的瞬间。
她都清清楚楚。
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睁开眼睛。
没有说一个字。
没有做出任何制止的动作。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
叶清寒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混蛋。
可恶的混蛋。
林夜安安静静地贴在她的锁骨下方,感受著叶清寒逐渐平復的心跳和呼吸。
他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说话就是找死。
让凶女人自己消化就好。
反正她选择了装睡,那就让她继续装。
大家都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