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乾净点。”
短短五个字,跟判了死刑没区別。
周振山猛地抬头,眼里求生的光瞬间碎乾净,刚想张嘴求饶,两道黑影悄无声息贴到他两边。
龙纹徽章一晃,下一秒人就没了动静,乾脆利落,一点多余动静都没有。
同一时间,周振山带来的所有保鏢全部解决。
少数跪得早的暂时留了口气,也被影卫拖走,半点挣扎空间都没有。
满地碎酒瓶子、昏迷的安保、污渍血跡,几百个影卫分工干活。
几分钟收拾得乾乾净净,连地毯都换了一张全新的高档波斯毯。
三分钟不到。
刚才还血腥嚇人的大厅焕然一新,亮堂奢华,跟啥也没发生过一样。
萧冰儿从林剑行身后走出来,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肩膀,鼻尖蹭著他耳边碎发,语气得意又亲昵。
“我师弟也太帅了。”
林剑行被她抱得往前倾了点,耳朵悄悄泛红,轻咳一声。
“师姐,这么多人看著呢。”
“怕啥?”萧冰儿鬆开他,笑著拽住他胳膊往旋转楼梯走。
“忙活半天肯定饿了,师姐带你吃饭去。”
林剑行老老实实被她拽上楼。
底下那群侥倖活下来的老板富二代,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身,望著两人上楼的背影,后背全是冷汗。
短短三分钟灭掉四大家族的画面,够他们做一年噩梦。
———
叶家別墅。
叶老爷子靠在床上,气色稍微缓过来一点,手里攥著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杵,火气直冒。
“你真是糊涂到家了!”
老爷子指著站在床尾的叶知秋,声音虚但火气一点不小。
“人家拼尽全力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倒好,拿一个亿打发人?你脑子里面装的全是生意?”
叶知秋背对著门,衬衫下摆被自己攥得皱巴巴,咬著嘴硬顶。
“爷爷,是他当眾主动提退婚,当著全城大佬的面说看不上我们叶家,我难不成还要低三下四求他別走?”
“我叶知秋丟不起那人。”
“退婚还不是被你逼的?”
老爷子气得捶床。
“你但凡说话软一点,態度放低点,他能走?”
“你那一身傲脾气谁不清楚,人家一说退婚你立马翻脸,半点缓和余地都不留!”
叶知秋猛地转过身,眼眶有点发红。
“我好歹是大昌出了名的女总裁,被人当眾嫌弃,我还要凑上去討好一个穿廉价衣服的小子?”
“目光短浅!”
拐杖重重砸地面。
“穿普通衣服怎么了?那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多少顶级豪门挤破头想攀关係,你倒好,亲手把贵人往外推!”
叶知秋扭过头,闷不吭声不肯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