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男子已经闯进来。
二十多岁,身形瘦削,一身江南的锦缎,面色白净,一双桃花眼。
“云,见过婶娘。家里招待贵客,为何不告知一下,我好准备一下。”
男子先给温蘅母亲见礼。
但是一双眼睛扫视秦重和温蘅,最后停留在温蘅脸上,一双桃花眼连闪。
“温云,这位是你堂妹温蘅,旁边这位是你堂妹夫秦重。”
温蘅的母亲不得不介绍。
温蘅的堂兄,那就是温仁恭的侄子。果然,温蘅母亲紧接著介绍。
“贤婿,这是你岳父的族侄,温云,你可以称呼为堂兄。”
一听介绍,温云恋恋不捨地,从温蘅脸上收回桃花眼,盯上了秦重。
上下打量,分明带著敌意。
半晌,才开口。
“哦,原来是堂妹和妹夫回门,真是疏於招待,到是我的怠慢。”
“来,妹夫,堂兄敬你一杯!”
说著,这傢伙,竟然自顾自的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过,堂妹,妹夫,这事儿也怪你们,回来为何不提前告知?”
秦重看了一眼温蘅。
提前告知,这到底是谁的家,我是走错了么?怎么他是家主了?
温蘅一脸诧异,看著母亲。
“温云,这是蘅儿的家,她想回来隨时回来,有你什么事儿?”
温蘅的母亲冷著脸说道。
“哎,婶娘此言差矣。”
温云说著,竟啪的一声,把酒杯顿在桌上,语气毫无尊敬之意。
“我必须纠正一下婶娘,正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堂妹带著嫁妆出门,那就是外姓人,再回家就是客人。”
“而我,是族中选出来,给叔父当继子的,这以后就是我家。”
“我乃是主人,她是客人!”
原来如此。
秦重心说,难怪这傢伙一进门,就立即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態。
温家就温蘅一个女儿,她一出嫁,温仁恭就没有后代了。
为了防止,温仁恭的家產和政治资源,落於外人之手,温氏家族给他选了个继子。
这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