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伊一:“好。”
靳睿智討要了一个承诺,心中窃喜。
两个人还没有傻到,跑到宋馨雅和秦宇鹤面前说:“你们別亲了,咱赶紧走吧。”
两小只返回到服务区门口。
秦老太太:“找到鹤鹤和雅雅了?”
靳睿智:“找到了。”
秦老爷子:“他们在干什么?”
靳睿智:“他们在吃辣条,亲嘴烧。”
秦老太太:“亲嘴烧是垃圾食品,不能多吃。”
靳睿智双手一摊:“奶奶,这个我可管不住他们啊。”
秦老太太:“一会儿我说叨他们。”
因为是在大街上,秦宇鹤自然不可能抱著宋馨雅,把舌头伸进她嘴里,给她来个法式搅拌。
唇贴著唇,浅尝輒止。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服务区门口,和大部队匯合。
秦老太太望著秦宇鹤:“你带著雅雅吃垃圾食品了?”
秦宇鹤:“?”
“什么?”
秦老太太:“你以为我不知道,刚才靳睿智去找你们,发现你们偷吃辣条。”
秦宇鹤明白了,眼风冷冷扫向靳睿智。
靳睿智摸了摸鼻子,他说他们吃辣条,总比说他们吃嘴子好吧。
吃嘴子说出去,多让人害羞啊。
宋馨雅走过来:“奶奶,鹤鹤没带我吃垃圾食品,刚才他给我买棉花糖,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秦老太太便不再说叨秦宇鹤了。
劳斯莱斯在公路上继续行驶。
白昼渐逝,晚霞染红整片天地,又被漆黑的夜色取代。
劳斯莱斯停在一座医院內。
病房里,穿著白大褂的烧伤科专家,给秦宇鹤看诊。
宋馨雅心中焦急,问说:“医生,他的手能恢復到和以前一样吗?”
烧伤科专家说:“有完全恢復的概率,10%左右。”
不再是含含糊糊的有希望,而是给了一个確定的概率。
虽然听起来概率不大,但已经有希望了。
宋馨雅急不可待:“现在我们能做一些治疗措施吗?”
烧伤科专家:“可以,我亲自给秦总做祛疤治疗,时间比较晚,还有一间病房是空著的,秦总可以住进去,明天早上,我再给秦总做一次治疗。”
听到秦宇鹤的手有希望恢復,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鬆了一口气,领著简伊一和靳睿智回去,宋馨雅在医院陪著秦宇鹤。
等秦宇鹤做完祛疤治疗,推开病房的门,看到宋馨雅穿著一件粉色睡衣,盘著腿坐在病床上,闭著双眼,双手合十。
秦宇鹤:“你在干什么?”
宋馨雅:“为你祈福,求上帝保护你。”
秦宇鹤:“我们是社会主义社会,信奉马克思唯物主义,不信上帝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