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霍骁最近忙着秋猎宴的事情,好几天没见到他了,我就不想那么早回去。”
“原来是这样。”
“对了,亦行哥,商誉说北襄国那边准备了一个惊喜,说我会很喜欢,什么意思?”
“商誉这么和你说?”
霍昭点头,“他没和你说起什么吗?”
云亦行想了想,摇摇头,“最近这几日都没有见过他。秋猎宴的一些物品他也赞助了,好像最近也在忙着这件事。”
“他?这次赞助的不是叶家吗?”
“商誉赞助的,是要给各使臣的回礼。”
“这些一般不是从国库里出吗?”
“国库的东西……三分之二都是出在商誉身上。而且咱南诏国地大物博,用钱的地方也多……”
“也就是说,咱根本就没多少钱?”
云亦行点点头。
“怪不得针对商贾颁布了那么多条规定,原来都是为了从他们口袋里拿钱。”
云亦行忍着笑,没再多说。
两人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亦行哥,你最近的膝盖感觉怎么样?还有在敷药草吗?”自从发现霍昭那年带回来的药草对云亦行有些用处后,霍骁和商誉两人就经常去搜刮这种药草回来给云亦行用了。
这一用,就用到了现在。
“有。但是除了能感知冷暖外,也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其他人总是会下意识避讳云亦行身上的残疾,只有霍昭,总是坦诚地表达着自己的关心,并不留余力为自己找寻可能恢复的方法。
因此,云亦行在面对霍昭的询问时,也会将自己的真实情况告知霍昭。
霍昭想了想,还是没有将话说出来。
两人换了其他的话题,有的没的说着话,等霍昭捣鼓好了药膏,天色也黑了下来。
“不留下来吃饭吗?”
“不了。霍骁不在家,但嬷嬷他们还等我回去呢。”
“路上小心些。”
“知道啦。”她挥挥手,人影在声音还没消失前就已经消失了。
但意外的,今天霍骁倒是在家了。
看到霍骁的时候,霍昭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反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再揉,眼睛还要不要了?”在霍昭要揉第三次眼睛的时候,霍骁终于开了口。
他端坐在餐桌前,身上还穿着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