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是距离金銮殿最近的路,难道还要让圣上一直等着吗?”
“姑娘不能因为一时得了圣宠,就要全皇宫都由着你性子来!”
苏杳杳嘟着嘴,脑袋上原本两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啾啾也软趴趴地耷拉了下去。
“嗯~杳杳之错,孙馍馍莫要生杳杳的气……”
谢景修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了掌事公公抻着嗓子的声音。
“皇上驾到!”
孙嬷嬷咬紧后槽牙,在瞪了一眼委屈的苏杳杳后,立刻跪伏请安。
苏杳杳也有样学样,也跟着跪拜,只是跪拜的东倒西歪的。
要是不注意,还以为是个横在路中间的小石墩呢。
庆云帝光是看见此刻的苏杳杳,都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景修今日起的倒早,不再多歇?”
大病初愈以后,这请安的事情每早一次,是萧皇后临时定下的。
她告诉庆云帝,谢景修病了这么久,该学的东西不能落下。
不然,今后这谢国谁来治理?
庆云帝一听,有些道理便应下了,可他还是担心谢景修的身体,这才让几人在半道上遇见。
谢景修心头一暖,同时拱手低头:“谢父皇挂念,儿臣已然恢复不少,方才正欲去金銮殿拜见父皇!”
庆云帝欣慰的看着面前的谢景修,同时也看了看跪拜在地上的苏杳杳。
笑意更甚了些:“平身吧。”
两人起身后,庆云帝皱眉疑惑:“杳杳何时这么着急?难不成是急着用早膳?我已命人备好了大虾。”
谢景修看向一旁小脸红的像苹果,一脸呆愣的苏杳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杳杳‘呼呼’的喘了两口气。
奶声奶气的回应:“皇伯伯,池水黑漆漆,杳杳怕……”
池水?!
庆云帝闻言眉头一皱。
从这里到金銮殿,能经过有池水的地方也只有太液池,莫非是那里?
考虑到苏杳杳之前查找令牌一时事,说的极准。
庆云帝便立刻转头,对着掌事公公吩咐:“去,差人检查一下太液池,务必里里外外都清查一遍。”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拒绝的威严,掌事公公躬身回应。
“喳,奴才这就去安排。”
听到掌事公公的回应,孙嬷嬷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在了原地。
“皇上!此举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