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耳根泛起红晕,眼神飘向别处,有些难以启齿。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近日谢景祁那小子来的太勤快了吧?!
今日得了空,便跑来说什么“杳杳,御膳房新做的醋溜虾仁极好!我特意带给你尝尝!”
明日又提着小食盒乐颠颠的过来,嚷嚷着“杳杳,我发现河虾竟比海虾更鲜甜,你快试试!”
那献宝一样,围着杳杳打转的傻样,虽他心知景祁并无他念……但还是让他心中莫名发堵。
他这才忍不住想告诉她。
她就是他命途中,唯一的变数!
也是他命运之中,早已认定的命中注定!
奈何,苏杳杳在某些方面着实是颗榆木脑袋。
她看着谢景修露出这般为难踌躇的神色,歪着头猜测道:“太子哥哥现在告诉我,是……是担心梦境成真?还是……”
她越想越觉得可怕,小脸严肃起来,“莫非是萧家还有余党?”
谢景修看着她一本正经的猜测,却完全背离重点,一时语塞。
可再一想到。
谢景祁那副懵懵懂懂,只知道呲个牙傻乐,全然一副不通情爱的样子。
实在说不出来什么重话来!
毕竟,跟‘傻子’计较,倒显得他小气了。
他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门外偷乐了好一会的邵阳,见屋里没了动静,才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抱拳禀报事务。
眼角瞥见屋里这微妙的气氛,又联想到近来某位王爷频繁造访东宫的情形,心中口快的脱口而出。
“……属下多嘴,想必殿下近来是吃了某人的醋,心里不痛快才……”
他话未说完。
一旁正在整理书架的兰儿猛地转过身,狠狠瞪了邵阳一眼。
快步上前,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就往殿外拽:“就你长了嘴?莫要在此扰太子、太子妃清闲!”
她一边拖着龇牙咧嘴的邵阳出去,一边小声斥责,“你倒是开了窍,偏挑这个时候点破!”
苏杳杳看着这一幕,茫然询问:“醋?什么醋?太子哥哥,你晚膳吃了很多醋吗?要不要唤周太医?”
谢景修:“……”扶额苦笑,终是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