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错开这两步,她看到了里面暧昧的布景,比如蜡烛跟玫瑰花,瞬间明白自己乱入了什么场景。
“打扰了,告辞,告辞!”她光速开溜,同时,抬手拍着小胸脯,嘴里碎碎念着,“我的妈呀,差点长针眼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砰!”
商宴弛冷着脸,狠狠甩上门。
但转过身后,又冰雪消融,满眼笑意了。
被打断的旖旎气氛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商宴弛重新走回床边,俯身看着她,眼底的火苗烧得更旺了。
“乖,现在再没人打扰我们了。”
他扯掉浴袍,再次覆了上去。
这一次,玫瑰与月色都成了陪衬。
……
第二天,乔惜惜是被饿醒的。
她在一片酸软中睁开眼,身旁的男人早已醒了,正低着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乔惜惜被他看得脸热,刚想往被子里缩,男人已经吻了过来。
“唔……”
她刚发出一声绵软的抗议,肚子就先一步发出了更洪亮的呐喊。
“咕噜噜——”
她的脸瞬间爆红,随后拉起被子就蒙住了头。
丢死人了!
她这不争气的肚子!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胸腔震动的闷笑声,低沉又性感。
她闷闷说:“不许笑。”
“好,我不笑你,你也别害羞了。”商宴弛伸出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的蚕蛹壳剥开一角,露出她红扑扑的脸蛋和湿漉漉的眼睛。
天,她太娇了。
娇得他一肚子坏水。
他故意逗她:“饿了也正常,毕竟昨晚……确实消耗了不少体力。”
乔惜惜听懂他的言外之意,羞愤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当然,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不许说!商宴弛,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好,不说不说。”商宴弛宠溺一笑,大手抚上她的肚子揉了揉,“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不知道……”乔惜惜声音又软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