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板着脸嘛。”乔惜惜抬脚戳了戳他的大腿,“医生都说没事了。”
商宴弛抓住她那只乱动的脚,塞回被子里裹好了,声音带着颤意:“昨晚要是……再晚送来半小时……”
他不敢想下去。
昨晚他情难自禁,就在那张硬板**办了事。
不想,他稍稍用力,乔惜惜就喊疼,他低下头一看,床单上就有了血。
那一刻,商宴弛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了。
这辈子谈几个亿的生意时都没这么慌过。
主要乔惜惜还误导他是来了生理期。
还好他多了个心,送她来了医院,不然……
“我有罪。”商宴弛抹了把脸,声音低哑,“我就是个混账。”
乔惜惜眨巴着眼,把啃了一半的苹果递到他嘴边:“那你吃我吃过的苹果赎罪?”
商宴弛:“……”
这个傻姑娘!
正说着,病房门被人大力推开。
“商宴弛,你个王八蛋!”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商玥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
她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指着商宴弛的鼻子,就开始骂:“你多大个人了?那种事上就不能悠着点?惜惜才多大?她不懂事,你也不懂?”
商宴弛低着头,任骂不还口。
这是亲姐,骂得也没错。
沈煊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也进来了,一边走,一边劝:“玥玥,消消气,商哥也是不知道嘛,不知者无罪。再说,这是喜事,天大的喜事。”
“喜个屁!”商玥眼风如刀,但一转头,看向乔惜惜时,表情便瞬间温柔下来,“惜惜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跟二姐说,二姐让人去买。”
乔惜惜咽下嘴里的苹果,小心翼翼地问:“二姐,那我还能吃……烤鱿鱼吗?”
商玥:“……”
商宴弛:“……”
沈煊没忍住笑出了声,收到商玥一记眼刀后,赶紧捂住了嘴。
“鱿鱼暂时别想了。”商玥在她脑门上点了一下,“这段时间给我老实养着。还有你——”
她视线转向商宴弛,“我已经给爸打电话了。老爷子高兴的差点把电话扔了,说要请潭庆寺的大师给孩子斟酌名字呢。你最近小心点,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爷子能亲自坐飞机过来扒了你的皮。”
商宴弛握住乔惜惜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
这次意外,让他后怕到现在手还在抖。
乔惜惜看着这一屋子紧张兮兮的人,低头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面……有个小宝宝了?
虽然还没什么实感,但想到以后会有个缩小版的商宴弛或者缩小版的自己喊妈妈,好像……也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