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板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声。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曹先生所寻之人,应该是那位破解了我醉仙楼百年珍珑棋局之人吧?”
曹端没有遮掩的意思,直接点点头。
“当年,我与你父亲结识,便是因为我在你这醉仙楼之中,与那珍珑棋局走出了五步。”
“虽说当年,没有将你这珍珑棋局彻底破解,但也算是百年来唯一之人了。”
此言一出,郑老板颇有些诧异。
“还有此事?我从未听家父提起过。”
曹端点点头,道;“那一局棋,是我私下与你父亲下出的一局棋。”
“当时,他这个臭棋篓子,已经连续败在我手中几十盘棋,我本已经不想再与他下。”
“可他却说,有一局棋,我绝对破不掉。”
郑老板沉默一会,道;“便是那珍珑棋局?”
曹端点点头,道;“这几十年里,我一直在想,如何才能真正破解掉那珍珑棋局。”
“我如今回到京城,其中一个目的,便是为了那珍珑棋局而来。”
“没成想,却是在我之前,已经有了能破了那珍珑棋局。”
“时也,命也。”
郑老板沉默一会,道:“此人,现在的确还在我这醉仙楼之中。”
“不过……就是不知道,曹先生所寻之人,究竟是那太平王府的小公子,还是那位今日才刚刚名扬京城的陈公子了。”
曹端嗤笑一声。
“太平王府的小公子?就是那个叫刘子言的?”
“十余年前,我曾见过他。性子从小就是顽劣的性子,且对围棋一窍不通。”
“天资也只能说是一般,这样的人,能破了你郑家的珍珑棋局?”
“此事,你自己信不信?”
郑老板笑了笑,道;“看来曹先生的想法与我一般,都觉得那位陈公子,才是这真正破了珍珑棋局之人。”
“不过,可惜……他今夜喝多了酒,正在我醉仙楼之中,一位花魁的房中休息。”
曹端摇了摇头,道;“当真是风流才子。”
郑老板沉默一会,道;“曹先生不问问,这位花魁是谁?”
曹端看他一眼。
“此事与我何干?”
郑老板道:“不知曹先生,可否还记得,十年前左右,赵家灭门一案?”
此言一出,曹端瞳孔猛然一缩,死死地看向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