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我在!我在这儿!”
姜晚星试图站起来,但山洞实在逼仄狭小,她只能匍匐前行。
她抱稳毛头,往前挪了挪,同时主动汇报起洞内情况。
“我们都很好!很安全!孩子没事!你别着急!慢慢来!”
怀里的毛头迷迷糊糊苏醒过来,却是更加用力地搂住了姜晚星的脖子。
用梦呓般的童声,瓮声瓮气地喊:“妈妈,妈妈……”
姜晚星只觉得心都快要被这孩子的小奶音喊融化了!
“毛头乖,不害怕,军人叔叔来救咱们了。”
她轻轻拍着毛头的背,温声细语地哄着。
山洞外还没有停下的风雨,和山洞内的别样温馨宁静,形成了一组鲜明的对比。
以至于,魏景渊好不容易开出一条生路,进山洞陪着姜晚星时,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弱小无助可怜。
而是强大的、宁静的归属感。
仿佛他不是前来营救被困群众的人,而是获救的无辜群众。
魏景渊好一阵恍惚。
等回过神后,他双颊微微一热,紧接着压下心底念头,着急地检查起孩子的状况。
“毛头别怕,我是魏叔叔,来,叔叔抱你。”
可是,毛头在手电筒熹弱惨白的灯光下,看了他两眼之后,坚定的把头别开了!
魏景渊:“……”这孩子是吓傻了吗?
之前不是挺喜欢黏着他的?
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姜晚星也没有勉强要把毛头给出去。
她抬眼看了看魏景渊,说:“我们都没事,外边怎么样?”
魏景渊的眼神严厉了几分,但还算是耐心地说:“情况发现得早,控制得及时,问题不大。”
说着,他又打量了毛头两眼,确定孩子身上除了沾了点尘土之外,没有明显的伤口,微微松了口气。
可再检查姜晚星一遍,他就笑不出来了。
姜晚星身上有血迹。
裤子上还勾破了好几处。
而且,魏景渊忽然间福至心灵,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面色顿时变得严峻。
“你在发烧!”
姜晚星的脸色确实苍白。
身体对周围温度的感知好像也不大对劲。
她只知道自己没有出汗了。
却因为体力不支而陪着毛头睡了过去,没察觉自己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