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唐逸坐上桌,孙老书记笑呵呵道:“唐书记,别怪我这里清冷啊!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倒是都想来看看你,被我骂跑了。他们在,说话不痛快!”
唐逸一笑:“看来我是受到一级保护地国宝,多谢老书记抬爱。”
孙老大有深意地看了唐逸一眼:“你可不就是国宝?”小孙和他爱人都笑了起来。唐逸却是悚然一惊,孙老这话里有话啊!
酒桌上孙老对唐逸表示了感谢。更狠狠批评了孙子一顿。唐逸笑道:“年轻人嘛!犯错误是免不了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孙磊似乎很得爷爷宠爱,被狠狠骂了一顿还是笑嘻嘻的。
听了唐逸地话说:“就是就是,爷爷你怎么和古忻明一个鼻孔出气!一点小事就要将我一撸到底。”
孙老瞪了他孙子一眼。厉声道:“还胡说!”见爷爷真地动怒,孙磊才不敢再说。低下头,对顾晓茹挤挤眼。顾晓茹白了他一眼,扭过了头。
孙老叹口气说:“年轻人?他可比你小不了几岁,唉!也是,拿他和你比,这可不委屈你吗?”
唐逸笑道:“几年前我还在镇上呢,犯地错可不比孙磊少,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孙老,我看你最好将孙磊调离安东,在您眼前,他可得不到锻炼。”
孙磊眼睛一亮,马上附和道:“是啊。我早和爷爷说过了,他就是不愿意。”
孙老书记琢磨着唐逸的话,轻轻点头。说:“再说吧!来,吃菜吃莱。”
这顿家常饭唐逸吃得倒舒服。
吃过饭,孙老书记就拽着要和唐逸杀几盘围棋。
在客厅茶几上摆上棋盘,保姆送上茶,一老一少开始落子博弈。
孙磊和顾晓茹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小两口找个借口开溜。
孙老书记叹口气:“性子使然,难成大器。”
唐逸也不好接口。一个人地性格是很难改变的,孙磊性子轻浮,确实不适宜混迹宦海。
棋到中途,孙老书记眼睛却是越来越亮。
拿着黑子赞叹:“好啊!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却是目光深远,布局丝丝入扣,不争一隅一地之得失。几十子下来,却已经驾驭全局,好!”
又盯了棋局好久,手上黑子慢慢放入钵中。说:“我输了!”
唐逸摇摇头:“孙老太谦了。左角您分明可以成就一条大龙,如果突围而出,我可未必能赢您!”
孙老微微一笑:“太过惨烈!我这个老人家喜欢风轻云淡,惨胜就是不胜。”
唐逸默默思索着他的话。
孙老书记拿起茶杯呷了一口,又说:“棋局如人生,人生如棋局,胜败转眼成空。到得老了你才会发现,人这一辈子也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
唐逸笑道:“孙老书记洒脱,但就算人生如戏,我们也要努力扮演好自己地角色,使得落幕时不会留下遗憾,不是吗?”
孙老书记哈哈笑了起来,连连点头:“说得没错,没错!哈哈,唐老有后啊!”
唐逸心里早有准备,却也没露出惊讶地神色。
只是琢磨,想不到孙老退了,消息却也这般灵通。
由此可见古忻明对孙老书记地尊敬,可不仅仅是因为孙老书记一路提拔了他。
唐逸告辞时孙老突然开玩笑道:“有时间带我老头子坐你地跑车兜兜风,上千万的跑车,我这老人家可没坐过呢!”
唐逸笑着说一定一定,倒放下了一桩心事。
军子的车开得异常平稳,唐逸在后座上却是唉声叹气。
军子知道唐书记是去延山洽谈高速公路一事,怎么也想不到唐书记会这样犯愁。
感觉对唐书记来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唐逸却不是为高速一事发愁,实在是有些欲求不满。
小妹周六周日来了两日,唐逸自然好生欺负了她一番,但这种事,平日唐逸尽量不去想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