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你他喵的敢耍我?!”
将闾愤怒的咆哮着,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嬴疆已是千疮百孔了。
嬴疆淡淡一笑:
“你能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一套,孤就不能玩吗?要论兵法,孤可比你熟稔的多。”
将闾知道今晚的事情不能善了,索性牙一咬、心一横。
准备彻底撕破脸了:
“上!把他们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大殿内鸦雀无人,没有一个人迈动脚步。
将闾加大音量,咆哮不休:
“上啊!都他喵愣着做什么?杀了他们,我就是大秦二世帝王,我封你们做万户侯!”
依旧落针可闻,依旧无人稍有异动。
嬴疆缓缓伸出一根手指,竖在身侧,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
“老十,要不然,你先看看四周的情况?”
将闾连忙顺着嬴疆画圈的方向,向大殿的穹顶上方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将闾直接被吓的尿了裤子!
他看到了什么?
一张张上好了弦的连弩,从四面八方不同的角度,正对着他的脑袋呢!
只要嬴疆一声令下,将闾只能是万箭穿心的下场。
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嚣张的气焰迅速衰竭,将闾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战刀了。
“咣当”一声,掉落在大殿的地板上。
嬴疆摇头叹息:
“老十,你以为孤在大破匈奴之后,会被胜利冲昏头脑?你以为,孤半夜纵情声色犬马,你便有机可乘?”
“实话告诉你,上卿蒙毅掌管的黑冰台,只效忠于历代君王。你们那些暗戳戳的小动作,早就被黑冰台摸透了。”
“孤刻意遣散了殿外的禁军,又在殿内安排伏兵。其实就是织了一张网,就等着你一头撞上来呢。”
“你和老三若是没撞上来,孤尚可许你们一世平安。但你们还是撞上来了,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嬴疆话音落下,地上忽然响起一阵凄惨的大笑声: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父皇,还是您老人家慧眼如炬,看的真准呐!孩儿不是老六的对手,不是对手啊!”
发出大笑之人,是被将闾之前打碎了膝盖骨的嬴高。
他一边大笑,一边挣扎着从地上坐起,面向将闾发出无情嘲讽:
“作茧自缚了吧?玩脱了吧?该!活该!跟我一起上路吧,黄泉路上,我看你还怎么作恶!”
将闾被刺激的神经错乱,发疯一样怒吼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