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高度烈酒,才能喝出男人味儿!
铁鹰锐士领命而去。
嬴政有些发呆的看着空掉的竹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臭小子,还藏着这一手呢?难怪你要搞什么互市边贸,你是看准了匈奴人嗜酒如命,要用秦川大曲作为攻城拔寨的撞城锤啊!”
“呵呵,这一手玩的不错,连朕都对秦川大曲爱不释手,更不用说草原上那些没什么见识的匈奴人了。”
“让他们在牧羊放马的时候,不知不觉沉醉于烈酒之中,逐渐消磨他们的斗志,长此以往,匈奴人必为我大秦所败!”
“老六,好好干吧,朕开始看好你了。再给你一年时间,把朕的江山弄的更富强一些,等朕重回朝堂之日,少不了对你的赏赐。”
“到那个时候,你就是真正的监国太子了!”
阿房宫内。
“阿嚏——”
嬴疆忽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韩终急忙转回头来,关切的问道:
“殿下,要不要让臣给殿下切切脉?殿下别不是偶感风寒了吧?”
嬴疆微微摇头:
“没有什么风寒,只是……”
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嬴疆低沉的说道:
“孤隐隐之中有种感觉,似乎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韩终跟着嬴疆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什么也没看到。
顿时有些后背发凉:
“莫非殿下撞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不要请法师前来作法?”
嬴疆不以为意的笑道:
“法师那一套你也信?不过是糊弄人的玄学罢了,经不起推敲。”
韩终心里很清楚,太子殿下对术士、法师之类的向来不感冒。
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嬴疆,于是开口说道:
“殿下,出海寻仙求药的徐福,听闻陛下驾崩、太子监国,已经从海外赶回来了,昨日刚刚抵达东海港口。”
“此人未必能寻找到长生不老之药,但手上还是有些本事的。不如宣他入朝,为殿下调理身体?”
一听到“徐福”的名字。
嬴疆双眸一亮:
“他回来了?让他快马加鞭,立刻来咸阳见孤!”
不为别的,嬴疆就想看看:
传说中小窝子的祖先,究竟长个什么样儿!
把徐福留在咸阳,再也不让他出海求仙了。
这世上,是不是就没有阴暗卑劣的小窝子了?
灭族计划,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