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的人头被英布挑在杀生金锋钺之上,这是铁铮铮的事实。
叛军们的眼睛又不瞎!
城头上顿时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一个个叛军艰难的转头看向陈胜。
说好奇迹般的惊喜呢?
这他喵的纯纯是惊吓好吧?
你到底是要带着我们揭竿而起,还是要把我们带入万劫不复之深渊?
我们咋就被猪油蒙了心,跟你走上了造反这条路?
就你,也想妄图逆天改命,说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你配吗?
城头上的叛军人人自危,惶惶不可收拾之际。
远处的高地下。
嬴疆惬意的放下了茶杯:
“唱歌原来也是个体力活,难怪那些顶流明星开演唱会,门票的价格会那么高,理解了。”
“得了,喉咙润的差不多了,把鼓槌给孤拿来,孤要接着演奏将军令。”
咚——
咚咚——
铿锵的战鼓声,搭配着独门绝技“狮吼”演唱的歌声。
交织成一曲秦军进行曲。
在夕阳的映照下,随同落日余晖一起,传到了陈县城头。
短暂休整了片刻的各部秦军,重新拿出攻坚克难的战斗精神。
一个个瞬间生龙活虎!
与城头上垂头丧气的叛军们,形成如此鲜明的对比。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有时候,兵书中说的也不一定每次都准。
比如现在。
嬴疆第三次擂鼓,三而竭的却不是秦军。
而是陈胜身边那些叛军们。
他们,竭的不能再竭了。
于是,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死亡。
“陈胜!这就是你说的惊喜?你他喵的又在忽悠我们!我砍死你啊!”
地位与周文相差无几,被陈胜视作心腹的庄贾爆发了。
高高举起战刀,狠狠地轮了出去。
不是劈向秦军,而是劈向“苟富贵、勿相忘”的陈胜。
还富贵呢,哪来的富贵?
命都要没了!
就让我庄贾用你的人头,为兄弟们换取平安富贵吧。
陈胜,你他喵的也算死得其所了。